想着同一个房间里,东方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
绯闻男女主角共处一室,明天不知又要编出什么了。
越来越纠缠不清了。
真是害人不浅。
讨厌他
竟然这么坦坦荡荡的出现了,换作是我,会躲起来吧。
换作是任何人,都会躲起来吧?
到底是英雄,还是笨蛋?
竟然还说我是笨蛋!
简直是气死人!
话虽如此。
但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确实安心了不少。
两个人就一直这么坐着,门外人声鼎沸,门里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不知道该说是喧闹,还是安静。
我看着窗外面的天空,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在等什么,我不知道。
可是没有什么能做的,除了等。
和你走的时候好像啊。
我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
等你回来。
或是,等自己离开。
就这么等到天地合的那一天,我再与君绝。
身后有人敲门,东方拓冷冷的开口:
“收拾行李,半小时后出发。”
“去哪里?”
“伦敦。”
伦敦?我愣在原地。
你在伦敦!
你在那里!
“可是,湖歌”不知道湖歌现在怎么样了,知道这件事了没?
不知道湖歌会有什么反应。
“你现在,还是先管自己吧!”
东方打开我的衣橱,把衣服一古脑的往床上扔。
“这是什么?”东方拿起一个铁盒。
“不行!”我像发了疯的冲过去,把铁盒抱进怀里。
东方震惊于我的反应,他从未见过我如此激动。
他一定会抓住不放的。
“多带几件外套,天气凉了。”
东方走出去,被拒绝的难堪在脸上一闪而过。
对不起,我低头看着怀中的盒子,只是,只是
只是
坐在飞机上,有种荒唐的想法。
如果我可以飞的再高些,路过众神的宫殿,我一定要大笑三声。
天大的讽刺。
我竟然在逃亡。
命运的神奇,我逃亡向曾经有你的国度。
“我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你的。”
“不用,你尽管忙你的。”我推辞。
还是不要太接近,并不想和这个王子有太多牵连。
“别的女人从来都是抱怨我陪的时间太少,工作太忙,说我是陌生人。你却嫌我时间多?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呢。”东方懒洋洋的躺在头等舱的座椅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我不是你女朋友。”我看着外面的漆黑。
“不是么?报纸上可是这么写的。”
他取出那份报纸,在我面前晃。
“又不是真的。”
“你怎知不是?”
“难道是么?”
我转头看他。
东方突然笑了,笑得竟有几分温柔的影子。
不是冰冷的钻石一样的闪耀,也不是太阳的温暖。
像月亮。
沉静的有几分醉意。
“你若开心微笑,一定很美。”
“祝小安生日快乐!”梓子用力撞着我的杯子,可乐飞溅出来。
“有什么生日愿望?”你坐在我旁边,温柔的笑。
我笑着摆头。
应该没有别的奢求了,我能想到的幸福,都已经得到了。我能拥有的全部,都已经在眼前了。
你,梓子,湖歌,不应该再有别的奢求了。
“你想去的那个学校呢?”湖歌插话。
“那个学校条件很苛刻的。”
“是啊,能去的华人很少的。”
“小安,换一家吧,太辛苦了。”
“香港的一些摄影学院也很不错的。”
“而且伦敦花销那么大,打工都要累死了。”
“要是再摔了盘子,你就完了。”
“我也会舍不得你走啊。”
“别指望我们到那边去看你。”
我未说一语,梓子和湖歌已经激烈的讨论开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连申请都还没交呢。”我拍拍手,“要许愿了!”
“是你,一定没问题的。”你笑着亲我的脸颊。
我笑着看你,有你真好。
对啊,还有这件事,要和你一起去伦敦。
双手合十,实现愿望吧!
很少去争取的,可是你改变了我。
你生活的那个精彩世界,我也想要拥有呢。想加入你的生活,用同样光彩夺目的身份。
那一年并没有考取那所梦寐以求的大学。
现在回想,那时的我,虽然期望的梦想落空了,当时却一点都不觉得难过,你和梓子坐在我旁边,安慰的话听得我想笑,并不失望,因为那时我想拥有的都已经拥有了。最重要的人都围在身边,每天都迫不及待的开始。
始终觉得那份幸福很奢侈,一面不安,一面又每天都很兴奋的开始。心情起起落落的,就算现在死掉也无憾的念头,总是会偶尔闪过脑际,却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那间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是在第二年收到的。
日子过得混混沌沌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那年夏天结束,我们短短的只有一年又四个月又十四天的爱情,也一起结束了。
你飞向白日晴空,我卷缩在黑暗里。
总是告诉自己,那个夏天不会再有了,你也一样。
你离开已有一年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活了过来。至今仍难相信。
打开信箱,一封信静静的躺在里面。
不会是你。
你走后,没有电话,没有信,没有电邮。
不知道你过得如何,不知道你在伦敦的哪里,有关你的一切都消失了。
感激你的体贴,不再出现。你一定也在忍耐吧,是不是也有好几次拿起电话,又硬生生的扔下。或者,再走过相同的路,不敢抬头;听到同一首歌,马上狼狈的转身走掉。
你也在很努力的要忘记我吧?
我,在要努力的忘记你。
还记得当时的自己,静止一样的站在信箱前面。
短短的几个字,就是看不明白一样。
universityoflondon
不敢置信,有没有看错。
--我要带你去伦敦
有人背后拍我的肩,转身,梓子站在身后笑。
“小安,我有个好消息。”
“什么?”我把信封藏到背后。
“我要去伦敦了!”
伦敦?!
我僵直的站在那里,老天爷的玩笑竟然还未结束。
“你可以来伦敦找我,”梓子笑着抱我,“然后就可以去见关河了。”
不知道梓子是用什么心情说出的这句话。
明明,梓子也在恋着你的。
“那,湖歌呢?”煞风景的问题,不过不能忘记他。
“不知道。”梓子把我抱得更紧,“如果湖歌也能去就好了。”
声音轻轻的,好像生日许愿一样。
和梓子手拉着手上楼,另一只手里把信封握得死死的。
是天意安排,看着那枚信封,我努力让自己相信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取出已经很久没用的相机,鼓起勇气试着重新开始,用全新的面貌,站到你面前。
用一个光彩夺目全新的我。
可是,相机举到眼前,却无论如何也不敢从取景器中看出去,不敢睁开眼,手抖得不停,没有力气按下快门。
脑海里,全都是你的痛苦眼神。还有梓子的笑。
不敢看!
不敢看!
眼睛睁不开,不敢看过去。
连相机都举不起,怎么去上学?怎么去见你?
抱着你送的相机,全身都在发抖的我,迷茫中又一次哭了。
自己始终是那个胆小畏怯的小女孩,从来学不会勇敢,所以只是逃,只是沉默,只是安静的等着你来靠近。
你鼓励我,给我勇气,温柔的笑着看我。
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了我,我也知道,你会笑着走过来说,小安,不错哦。
碰不到你的脸
触不到梦里微笑的人
顶层的高级套房,歌星竟然可以过得这么奢侈?每次看到他都会有自己真失败的感觉。
深黑色的天幕始终笼罩,无论路灯和楼宇多么亮,都像在黑暗中挣扎,在这样的高度看下去尤其明显。夜晚有让人变成熟,变现实的魅力。
无力的挣扎,黑夜依旧。
我坐在床上,无聊的换着电视频道。
不想出去,不想一个人孤单的在伦敦游荡。
你答应要带我来的伦敦,要和你一起才有意义。
有些事情,两个人一起才有意义。
总会听到有人轻松潇洒的说,离开了又怎么样?
谁离了谁都能活。是啊,都能活,离开时虽然难受得要死,可心里很清楚,我会活过来,不会死。
可活过了,便知道,离开你的活,已没有好与不好的区别,没有痛不痛的感觉。
我想好好的活,便不能没有你。
遇到再多的难题时都在想,没关系,至少还有你在。
外面风雨在大,往你怀里靠靠,便觉得雷声没那么恐怖。
你是那个比起自己还要相信的人,宁愿伤害自己也要保护的人。
还记得那天的走廊,你鼓起勇气拥抱我,安慰我说:
小安,不怕,我在这里。
这么重要的人,竟然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你就一直这么闷着?”东方一脸疲惫的进来。
“不想出去。”
“明天有场戏要在教堂拍,很漂亮,去看看么?”他倒在我旁边。
“不用了。”我推辞。
“郑湖歌太可怜了。”东方说,“同居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只会说不,还不如哑巴。”
“不是同居。”我纠正他。
“又一个不字。”东方笑着看我,“说个是字我听听。”
我关上电视,看着他。
“是合租。”
“哈哈哈哈!”东方一阵大笑。
不理他,我下床去给自己倒水。
“你第一个遇见的人如果是我,该多好啊。”
东方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我尽量不去想这个男人说的话,都有些什么意义。
反正只是偶然同路。
有时想想,其实,真的有命运吧。
所有的人,都是随波逐流。
偶尔的相逢,也会有分开的时候。
渺小的我们,没有能力去控制什么,只是挣扎着,努力着。
呼吸,不要沉没。
就像现在的我和东方拓。
“你不是要给我写爱情歌曲么?那就去教堂。”东方站起来,戴上墨镜,潇洒的仰起下巴。
“我穿新郎装很帅的。”
呵,败给这个骄傲的男人了。
“我好郁闷啊!”我大喊着进门。
“怎么了?”你系着围裙跑出来。
“你又打赌输了?”我看着你的围裙,又泄气又心疼。
梓子和湖歌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没办法。”你无所谓的耸耸肩。“该死的公牛队。”
“公牛?”我转头看沙发上的两个人。
“公牛和--”
“爵士。”你在厨房喊。
“87-86?”
“你怎么知道?”你从厨房探出头来。
“乔丹最后一秒绝杀?”
我转头再看沙发上这两只蛀虫。
“我负责饭后洗碗的。”梓子主动坦白。
“我负责摆碗筷。”湖歌不知耻的笑。
“蛀虫!唾弃你们。”
“那你去帮忙啊!”
“不许!”你果然从厨房里大喊。
两个人吃准了你怕我烫伤不准我进厨房,晃头晃脑的嚣张。
“哦,亲爱的。”我故意甜腻腻的笑。
跑过去挽住你的胳膊。
“走,我们出去二人世界。”
你笑着看我,一脸的温柔。
就算背景音是湖歌和梓子的呕吐声,也丝毫不在乎。
奇怪那时的自己,明明什么都焦头烂额,那么失败,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是你张开双臂,给我搭起个遮风避雨的天地。
外面再大的风风雨雨,都消失了。
这样放肆自己去相信和依靠一个人,却一点都不觉得是冒险的行为。
我相信,所有这一切,都是你的魔力。
好庆幸,第一次便认出了你。
省去了百转千徊的周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安心相守。
“你刚刚说郁闷。”吃过饭,你拉着我去散步。
“呃,还不是作业不够好。”已经不在意了。
“你很聪明的,却总是不够努力。”你笑着看我。
“我都要做吐血了。”我抗议。
“真的么?”你根本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我的确是很偷懒的人。
得清闲便清闲,能省事的决不费事。
一点都不像你。
你总是那么努力,那么认真。
我还记得你工作间里的一地的废纸团。
每张展开,在我看来都会是一栋很完美的建筑。可你却依旧不满意。
你喜欢站在窗户前面,眼睛却没有看着窗外的风景,好像是看得更远。
也许,你只是想藏起你当时的表情。
苦恼,却又坚持。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
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都小的可怜,作业不满意,要读的书太多,感觉梓子变得遥远了,这些......
那一刻的你让我心疼。
却束手无策。
对不起,关河。
第一次看到东方束起张扬的长发,背影竟和你有些相似。
东方穿着白色的礼服,难掩的独特气质,安静深沉的站在神坛前。
无可否认,他是个出色的男人。相貌,才华,气质,金钱,地位。更甚的,他竟然可以让人尖叫,激动到哭。那会是种怎么样感觉?
我从来没大声叫过,唯一的呐喊是在篮球场边为湖歌加油。
声音还远不如梓子的响亮。
梓子说,那种感觉是无法压抑的。不能控制的要叫喊出声,不是为了让对方听到,而是要让自己听到。
尖叫时,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冷不冷?”东方走过来。
伦敦的雾气的确让我觉得不舒服。
“没事。”我摇摇头,手里捧着暖茶。
“还要再等一下,剧本有些改动。”
真不习惯他如此细心。
我看着他,不知要如何回答。说好,似乎我是在等他;说不好,好像又糟蹋了他的好意。
东方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那边在叫你。”我伸手指向东方的后方,女主角正穿着白纱对这里招手。
“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东方转身走开。
走了两步又停住,不放心的看着我。“听到了没?”
“好。”我点点头。
我哪里都不认得,能跑到哪里去。
歌曲的旋律放了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几个镜头。
东方站在神坛前,转身。看着美丽的新娘,一身白纱,一步步走近。
东方幸福且深情的微笑,牵起新娘的手。
湖歌的曲子一如既往的安慰着我,温柔低缓的围绕。
听着自己的歌词被东方深情款款的唱出,总觉得是在梦境中,很奇怪的感觉,那样不真实。
东方的确是个出色的艺人,当他摆出那种深情的表情时,我的心竟然跟着狂跳了一拍。难以相信这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那个嘲笑爱情,连温存时都闪着冰冷眼神的男人。
再看下去会被欺骗。
我转身走出去。
我不乱跑,我对自己说,站在门外不算乱跑。
如果东方吼我,我就可以这么回答。
呵呵,我摇头笑自己,真是人在矮檐下,连大声说话也不会了。
教堂外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薄雾笼罩中,似没有尽头。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喧嚣的城市声音。
一片绿色的草场,一辆蓝色的轿车从远处开过来。
擦身的一刹那,突然一阵震颤。
金丝镜框,竖起的长发,黑色的衬衫。
车里的人和你那么相似。
我急转过身,只看到一路烟尘。
是你么?
来不及细想,我追了上去,车子远远的一个点,渐渐消失。
不死心的,又跑到下个十字路口。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四下张望,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你么?真的那么巧么?
不会是你吧?
我努力着朝下一个路口走去,希望有不同的风景。
没有,没有,没有
我终于无力的跪下,气喘吁吁的看着四周的空旷。
真心祈祷。
任何一个怜悯我的神啊,让我见到你吧!
那是很久以来,第一次那么专心致志的做一件事。
总是会不自觉地走神,看书时忽然想到还有东西没买,考试时想着考完之后大家去哪里玩,大家一起聊天时又会不自觉地想起家里没读完的书。
总是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上星期还喜欢的鞋子下星期就厌烦了,同一个作者写的书,第二本就觉得无聊了,昨天还钟情绿茶,今天又换了橙汁。
总是犹豫不决,卷发还是直发?咖啡还是茶?要不要去看那场电影?饭后去散步还是游泳?游泳要穿哪件泳衣?
唯独你,唯独等你的这个晚上,如此的专心致志。
只是想着你,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
你的第一次出现,你路灯底下的笑容,你总是显得智慧的金丝框眼镜,你忧郁温柔的长发,还有你离开时紧皱的眉头。
你,你,你,你,你都是你!
疯狂的念头,没有任何理性的原因,只是觉得还能再见到你。
所以,决定在这里等你。
漆黑的夜晚,远远的几盏路灯,我倚在一根灯柱下面,看着面前的公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歌声,竟然是我们的歌。
为了你,什么疯狂的事都做过;为了你,总是能变得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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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nearorfar
--小安,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梓子的声音。
--要斯文,彬彬有礼,要绅士风度。他能了解我的心意,会忽然说出一句让我感动的想哭的话,会自然的说出我心里的想法。
likeasongoflovethatclingstome
--有事情一定要叫我,知道么?湖歌的声音。
--好。
howthethoughtofyoudoesthingstome
neverbeforehassomeonebeenmore
--呐,小安,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呢?大家互相说秘密,三个人一起的日子。”
--小安,我们的回忆,是不是就要结束了?再见面就总是说,以前大家一起怎样,以前的我们做过什么,或者很惊奇得听着别人的近况,发现对于对方,自己了解的越来越少,好像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消失一样。现在想想,未来的我们会不会伤心啊?
unforgettableineveryway
’ay
--我喜欢你有那么恐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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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输是因为不在乎么?你的声音。
--也许吧。
--会不会因为怕输,所以不敢在乎?有在乎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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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河,他他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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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一定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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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我的声音。
--为什么不呢?
“长安!你疯了!你这个笨蛋到底哪根筋不对啊?”
看到东方用力地关上车门,朝我冲过来,紧皱的眉头,张牙舞爪的长发,全都显示了他的怒气。
“你是哪天生日?”不想和他吵,不想说不用他管那种任性的话。
他愣了愣,坐到我旁边。
“我不知道,很久不过了。”
“呵呵,你真不是一般的冷酷呢。”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暖暖的光好像溢出来一样,温温柔柔的,闪闪亮亮的黄色。
“你怎么了?”东方奇怪的看着我。
“你说,今晚的月亮,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啊?”
东方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我,不再说话。
“是不是只要抬头,就能看得到啊?”
“这么漂亮的月亮,有没有试着伸手去抓过它啊?”
我伸出手,月光从手指中露了出来。
“像那天晚上,那一晚那么漂亮的月亮,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了?滴了可乐的生日蛋糕,真的不好吃呢,奶油粘到头发上也很难洗呢。”
好想念那个晚上,那个所有幸福都得到的晚上,好想念那间房间,梓子和关河经常出现的地方,好想念湖歌,从小到大不怕我麻烦的人。
“想回去。”
想回到那个时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所有梦想的,追求的都已经发生,都已经在我身旁,没有任何阴影的幸福,闪闪耀眼的幸福,有让人相信任何奇迹都可以发生的魔力。
“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呢。”
东方默默的牵起我的手,把我带回车里。
紧抿着唇,一个字也没有再说。
车里面好安静。
世界上,第二个关河在哪里啊?这是湖歌问我的。
就在那晚我生病,东方来探望我之后。
还记得他们当时的对话,湖歌低沉的说,不希望再有第二个关河出现。
就是因为只有那一个,才甘心让自己这么落魄的。我坦白回答。
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落魄?
像鬼多过人。我和湖歌大笑。
可以和湖歌坦白的提起你,觉得自己似乎痊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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