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妈呀!再不走的话,只怕咱俩不被闷死,也要被活活挤成夹心饼干了,还是巧克力牛奶口味的……”轩昊见两人终于出了‘包围圈’,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立即如劫后重生般庆幸说道,脚底下却是一刻不停。
轩昊如今的能力,早已远远脱离普通人的范畴,可对于刚才这种让他尴尬,以及不知如何自处的情况,他也依然如普通人一样难以承受,就像一个再有钱的人也依然惧怕过年回家时,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连环轰炸”一个道理。
“刚才多亏小兄弟搭救,贫道才能全身而退。说来惭愧,贫道身为这太清观的事务处执事,又一把年纪了,却仍然处理不好刚才的这种情况,真是愧对住持,愧对三清,愧对……”张执事绷着一张脸,将头微微低了些自责说道,仿佛真无颜面对口中所说的那些人,亦或是神仙一样,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身前的轩昊给打断了。
“停!张执事,您再要这样愧对下去,只怕到了天黑都愧对不完。其实您只是太谦虚了,刚才您处理王二狗的事,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大家对您的态度您也看到了,这如果说还不能证明您是一个称职的执事的话,那这天底下恐怕就没人能称为称职的了。放宽心,处理人情世故的能力,不是工作能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因此处理事情起来当然也就不一样的了,这不是您的缺点,或是失职,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最多也只能说明您是个善良,且毫不做作的人了罢!”轩昊见张执事大有欲向天下世人谢罪的感觉,不由眉头微皱,立即出言安慰道。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对自己感到微微懊恼,也许在此种事情面前,他和张执事或许是同一类人罢。
“多谢小兄弟!没想到我入观修道几十年,如今却还没小兄弟悟得透彻,小兄弟实有道根,当属难得。贫道真是有些惭愧,方才一时道心不稳,以至于险些被蒙蔽了道心,多亏小兄弟一番指教,道心这才得以复使光明,幸不被蒙尘,贫道此番受教了,无量天尊!”张执事听得一席话后,顿感茅塞顿开,于是立刻抬起头来,双眼直视着轩昊的眼镜诚挚说道,并起手对他宣了声道号,对他表示出了无上敬意。
山顶一阵清风徐来,张执事的衣衫也随之不断清摆起来,整个人也仿佛重新焕发出了神采,神采奕奕,尽显一派高人风范。
“您太客气了,我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哪有什么道根……倒是您道心深厚,只片刻工夫就已经恢复如初,不,是更添风采,实在是道门高人的典范,太清观的骄傲!”轩昊见张执事如此夸耀自己,只得尴尬得转头立刻推脱道。
面对这个货真价实的道家高人,轩昊这个最多只能算半个道家弟子的滥竽充数者,哪里有资格去教导人家,这要是被传了出去,岂不是要让世人笑掉大牙,且贻笑大方不可,更何况这事如果要是被帝临仙君知道的话,那他的麻烦可就更大了。
“小兄弟谬赞了,贫道十分惭愧……小兄弟这是要去方便吗?”张执事边说边对轩昊做了个手势,并指着他所要前去的方向,随后不由问道。
“方便”轩昊被张执事问得一怔,随即一脸疑惑说道。待他向前仔细一看时,只见他面前的一座建筑物上,赫然写着三个显眼的赭红色的大字——卫生间,并且后面还有两个同样显眼,但要略小些的英文字母——wc。
轩昊见状,只觉嘴角处微微有些抽动,于是只能尴尬的“呵呵”一笑,用以缓解自己此刻尴尬的心情。
“张执事,不瞒您说,我其实来终南山是想找一个人,并非是来这旅游的。”轩昊见刚才的事情已经事过境迁,于是也不在打哈哈,随即一脸正色地对面前的张执事正声说道。
“呵呵,其实贫道一开始就看出你不像普通的游客或是香客,只是刚才那种形势下也不便过问,现在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小兄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贫道此番与小兄弟‘不打不相识’也算是有道缘,更何况刚才险些让王二狗行凶伤了小兄弟,于情于理贫道都应该施以帮助,以聊表贫道的一丝歉意,只是不知道小兄弟想找的是何人”张执事见轩昊突然一改常态,于是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直说了!张执事,我这次上终南山,其实是为了找一个名叫袁北斗的人,我与此人早前有些渊源。早在一个多月前,有一次他来到我的家乡,并自称将终南山的蔬菜,以及山顶峰的雪水卖给了我家乡的一个大哥,所以我才猜测他会不会是来自于终南山。”轩昊边说边将最隐秘的信息进行了隐瞒,其余的则尽数告诉了面前的张执事。
轩昊并非有意隐瞒,袁北斗用黄瓜和雪水让黄玉顺多年瘫痪在床的爹,重新站起来的事情,只是他担心这件事如果一但说出去,就算不被他误以为是疯子,也会以为他是信口开河之辈;更何况此事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亲身领教过袁北斗的幻境,知道他的神通本领,因此这件事就更不好轻易对外人说了。
倘若被人知道这袁北斗可能真是神仙,那这人世间岂不要被搅个天翻地覆才怪,即便是轩昊也将再无安宁之日。而且万一袁北斗知道泄露消息的是他,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是分分钟死定了,他可是亲眼见过自己和帝临仙君的实力差距,人家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用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败北了,因此就算袁北斗没有帝临仙君那么厉害,可只怕也差不太远,估计在人家的眼里,他也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可以弹指间轻松灭杀掉。
“袁北斗……据贫道所知,太清观如今好像并不曾有人叫这个名字,小兄弟可能确定此人是来自太清观”张执事听完,不由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思索了一会,可随后表示太清观并无此人。
轩昊听后,心里立刻只听“咯噔”一响,仿佛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突然砸落了地,瞬间让他的心里凉了半截。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