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视频里出现的‘男鬼’就是你。”赵凡军调笑道。
除了赵凡军,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明显,那个女鬼并不是女鬼,赵凡军解释说:“原理很简单,只是巧合而已。这间卧室的窗户开合角度与t字路口的反射镜形成了一个夹角,室内的光照通过窗户反射到路口的反射镜上,再折射回窗户上,就这么简单,所以我们看到的是……”
我忽然说道:“喂!凌晨十二点一个女人往死胡同去?”
大家都想到了这一点,许先生甚至准备立刻去死胡同看看,赵凡军道:“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为什么不去看看?”许先生问道。
“十二点时从那边路过一个人,不管她是人是鬼,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咱们去了能做什么?”
次日上午我们起的都很晚,赵凡军作为全能专家先是用仪器检测了房间里的电器,得到的结论是:只有他卧室里的灯泡和那台笔记本遭殃,其他电器完好无损,他说道:“我检查了笔记本电脑损坏的程度,它是由于电气过载产生热量溢出,导致cpu被烧毁,其他电器没事儿,这么看来电气过载现象是在凌晨十二点左右出现的,所以当时没有使用的电器就没受到影响。”
许先生问道:“是什么引起的电气过载?”
“不好说。导线截面积选择不当,电线选的太细,实际负荷超过了导线的安全载流量会引起电气过载。我查过线路,没问题。”赵凡军一一推理。
“线路或电器的绝缘损坏,漏电或短路,我早上起得比较早,找到了这一片儿的断路器,也检查了没有问题。这栋楼里独立安装的电度表同样完好无损,昨天晚上没想起来这一茬,应该先记录一下电表读数的。”
我摊开手,说:“谁能想到这个啊。赵叔叔,除了以上两条,是不是别人家那时候用大功率的电器也会导致电气过载呀,我听别人说过,在宿舍里用大功率热得快,容易烧掉一整栋楼的电灯。”
“没错,也有这种可能。且是目前看起来最有可能的一种。”
条理清晰了,可是许先生还是有疑问,他说:“我怎么听得这么瘆得慌,谁家大半夜凌晨十二点用大功率电器呀?结合我之前的走访调查,搞不好每天夜里都这样,所以这边的路灯才会……不对呀,那名电工都说了,隔了两米远的羊肉巷完全没问题,它们是走一条线路的。”
赵凡军道:“没错,我查过了,是一条线路。所以,它是有范围的,类似一道磁场,大家都知道,由于磁体的磁性来源于电流,电流是电荷的运动,因而概括地说,磁场是由运动电荷或电场的变化而产生的。如果这里有我们的仪器测不出来的磁场,那么它在出现的时候会造成如今的情况。”
许先生说:“您检测过……那个磁场吗?”
“我昨天夜里就用高斯计做过检测,房间内几个物体上的磁通量我都计算过,没有异常磁感应强度,所以我才说‘我们的仪器可能测不出来这座磁场’。”
“那怎么办?”许先生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这里可能有一座磁场,或者更笼统的说,是一种矢量场,看不见、摸不着,凭我们现有的仪器也测不出来。”
我说:“要不让科研九所送一些大型的检测仪器来?我记得您说过高曼彤力场也是一种矢量场,而且已经检测出来了。”
赵凡军摇摇头,“先放一放,咱们去死胡同里看看。”
这一天没有任何发现。
死胡同就是死胡同,一道四米多高的砖墙挡着,我们绕了一大圈去墙那边看,发现是一条横向的胡同,也属于无灯巷范畴,但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下午的时候我跟赵凡军两人在死胡同里安装摄像头,为了更好的观测效果,许先生找了一位电工在这里临时安装了一支路灯。
夜里快到十二点的时候,赵凡军拔掉了电脑的连接插头,我们围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监控有四个画面,一个安在二楼赵凡军卧室外边的屋檐下,正对着十几米外的t字路过;一个安在t字路口的反射镜上边;另外两个则安在死胡同的左上角和右上角,可谓全方位观测。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许先生说:“不是常态?”
“看来不是常态,咱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两点钟,我是被金教官摇醒的,醒来后就听到了那道悠扬的琴声,它持续了十来分钟。
说起来很奇怪,我的听觉异于常人,哪怕几百米外的声音,只要我仔细去听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且能分辨出声音的具体方位,但这道琴声我听不出来它是在具体是从哪响起来的。
举一个例子说明,就好像我坐在中间,八个方向都放着音响,绝对的环绕立体声。
闭上眼睛仔细听,我甚至觉得有人在我身边弹琴。
“来了!”赵凡军凝眉说道。
我赶紧盯着监控视频,视频里死胡同位置新装的路灯开始闪烁,就像是电压不稳一样。
可出乎我们预料的是,路灯在闪烁几秒后恢复了正常,而视频监控里并没有出现任何人影。
“电压恢复正常了,这是怎么回事?”
“再等等……”
赵凡军的话音未落,我已经摔向了背后,我感觉那时候我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因为房间里忽然出现一个女子,一个年轻的、留着长发的、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她就那么“嘭”地一下出现了,没有一丝丝的预兆,也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哦,那个“嘭”字是我脑补的声音。
随后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摔板凳的声音,不止是我,连一向沉稳的赵凡军都摔了,气氛本来就特别紧张,房间里忽然蹦出来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给谁谁不摔板凳啊。
这比贞子还吓人你知道么!
好歹人家有个前凑,慢慢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您可好,嘭地一下就出来了,嗯,嘭字依旧是我脑补的声音。
我被吓坏了,以至于立刻激发了体内的霜冻之力,我看到那名女子刚张开口想要说话——就被我冻成了冰人……
好想跟她说对不起。
屋里人都懵了,包括我。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缓解,赵凡军才第一个扑了出去,喊道:“时邱,你干嘛冻住她!”
我真冤枉,可是我没法解释,我总不能说差点被吓尿了吧。刚才那种情况下我完全就是自保好么,我也不想的啊。
霜冻之力对皮肤的伤害不大,甚至比不上自然界的寒气,但它一旦通过喉咙侵入肺腑,无疑是致命的。就好比当初的那巧山,它因此患上了肺结节,虽然后来自愈了,但至今都没能醒过来——抛开高曼彤实验不提。
现在怎么办?大家都在看着我,大眼瞪小眼。
我支支吾吾的说:“要不先……先带去研究所?”
赵凡军无奈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时邱,先给她解冻,希望她的肺结节不要太严重。”
解冻的过程很快,就像那巧山一样,那巧山当初解冻后不停地吐血导致昏迷不醒,可这位女人……从外表看上去更像是少女。这位少女并没有吐血,她只是吐出数道冷空气,拧着脸说道:“你有病啊!”
这话听着好耳熟。
我想跟她道歉来着,但是她忽然就消失了。
“是类似于韩令绥的空间跳跃能力,而且她可以自控!”赵凡军兴奋异常,“快,我们得找到她。”
可是该怎么找?
我们四人快速下楼来到死胡同,赵凡军看了我一眼,我无奈的冲着墙面说:“大姐,大妈,大娘,我错了,您出来见见我们吧,我们不是坏人,真的。”
赵凡军一把推开我,说:“你这张嘴呀,人家想出来也得给你气回去。”
随后赵凡军对着四面八方说道:“姑娘你好,我叫赵凡军,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装备研发试验部门第九科研所的科研人员。我们并非普通居民,也不是灵异爱好者,我们之所以来此对你的情况进行调查,是出于正规的科学研究,绝非有迫害你的想法。”
四周静静地,没有一点儿回音,赵凡军接着说道:“我是一名科研人员,我们科研九所的科研任务并非研究常规武器,我们研究的对象正是你和你们这些超常人士,当然我们对超常人士的研究并非强制性的。”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