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井脸上的表情大约有五种情绪的融合,安娜塔就在她眼前不超过一米,怀里搂着瘦小的无法反抗的弗罗拉,做着那么轻薄的动作!
估计龙和那群小鹿也吓到了,唔哩哇啦地尖叫着,也不知道这语气是羞耻还是兴奋。
“我们也保证这是真的安娜塔……”过了一会儿,雪莉和伊薇特也开了口,看来安娜塔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也让她们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玉井赶紧松开了安娜塔,她扭头打算看向校长,但是校长早就不见了踪影,也许安娜塔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或许他也看到了那羞耻的一幕,觉得和孩子们无法解释就先行离开了。
但不管怎样,这四个孩子可着实被安娜塔捉弄了一把。
“它叫宗山?”安娜塔指了指那只鱼鳞幼龙,她已经松开了弗罗拉,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淡定地问弗罗拉。
“嗯。”弗罗拉的脸依旧红得无法再红。
“晚上的时候也许趴着睡,才不会压着他们。”安娜塔玩笑道。
“我们其实不打算带回去养,寝室对于它们来说太小了。而且……校长之前对它们也是散养吧。”
“可是现在有了宗山就不一样了。”安娜塔伸手,宗山把头就凑到她手下:“鱼鳞龙是夜行龙种,一到晚上它会带着这群小鹿满林子撒野,然后白天呼呼大睡,小鹿们哪受得了这样?”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树林里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听安娜塔这么一说,大家这才发觉,宗山似乎真的越来越活跃了。
“那怎么办?”弗罗拉还捂着自己的脸,天气略微转凉,她的手也跟着转凉,捂着滚烫的脸倒也暖和起来。
“宗山你随它去……至于小鹿们,最好抱回去睡。”
“可以教它们骂人吗?”雪莉若有所思:“一只会骂人的鹿,太酷了!”
“另一只就教它劝架吧……”伊薇特哭笑不得。
“好主意!”
“宗山……留给我照顾吧。”安娜塔说。
弗罗拉又是一脸委屈:“你不回来吗?以前你都懒得出来,现在你是懒得回来吗?”
“乖,我会来找你的。”安娜塔柔声回答,趁着大家都不留神,又在弗罗拉脸颊上嘬了一口。
弗罗拉心里像打鼓一样咚咚当当,安娜塔这攻势谁受得了啊。四只小鹿被抱回了寝室,它们没有在寝室里打闹,一个漫长的夜安安静静地过去了,可弗罗拉一晚上没睡着,月光从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就像安娜塔的吻,安静却又热烈,投射在地上,万籁俱寂,投射在心里,却能卷起惊涛骇浪。
第二天早上六点的时候,四个孩子不约而同地醒了——也许是三个,因为弗罗拉根本没睡。四只小鹿早就醒了,它们很认主,看到主人们都醒了之后就跑到各自的主人面前欢快地摇着尾巴,很精神地支棱起脖颈,仿佛在讨吃的。
可是现在才六点,雪莉她们翻身下床置了些早餐放在了食盆里,转身回到床上又沉沉睡去。
小鹿们打闹着,可她们谁也听不见。
弗罗拉看着三个室友,有看了看围在食盆边的四只小鹿,忽然脑海里就奔出一个画面——安娜塔化身的小狮子和科查雅化身的小狼也围在食盆旁边,跟这群可爱又无辜的鹿崽儿们一起抢吃的。
“起床了,八点十分了。”今天早上依旧是弗罗拉来喊起床,可伊薇特和雪莉她们都没醒,于是弗罗拉先自己穿戴好,过了十分钟后又喊了一遍。
这时,离上课只有十分钟了。
弗罗拉摸着四只小鹿的脑袋,心想完了,上课的第一个星期的第五天,终于要迟到了。
“哎呀……”雪莉终于有了回应。
“还有十分钟。”弗罗拉补充道。
“就来就来!”雪莉一个激灵,没想到这回笼觉的劲这么大,一下子没及时醒得过来。
“它们怎么办?”
弗罗拉终于也把伊薇特喊醒了,她知道可不能带着宠物去上课,于是发出了疑问。
“先抱着它们出去吧,不可能把它们扔在寝室一上午,它们会把我们的寝室拆了的。”雪莉回答。
“呀!我怎么这个时候才醒?”伊薇特终于缓过神来,噔噔噔噔地从床上滚下来,一边滚一边穿好了衣服。
雪莉抱住了她的月影和梵音,伊薇特抱住了她的草木灰,弗罗拉跑去要搂着玉井的青丘。
但是青丘跑开了,不给弗罗拉抱。
“这时候就别认主了好不好,你家主人去占位置去了,你跟我出来呀!”
青丘依旧躲在角落里。
“青丘,来。”这句话弗罗拉重复了三十遍了,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可青丘贴在墙角就是一动不动。
“我来。”伊薇特俯下身子去喊青丘:“过来。”
青丘过来了,扑进了伊薇特的怀里。
“怎么这样啊!”弗罗拉委屈地眉毛鼻子挤在一起。
“好吧好吧,心疼你一下。”
伊薇特忍不住想笑,当然这种笑就是幸灾乐祸的笑。
笼络好了四只小鹿,三个孩子疯了一般从宿舍楼往教学楼跑,中途就把四只小鹿放在了那个有一棵巨杉的花园里。
她们知道这样做也挺不负责的,但是这是算比较稳妥的折中办法了,因为她们现在不可能再委托哪位老师,也没办法让小鹿们安安稳稳地待在某一个地方一上午。
虽然说安置在这个花园里,谁能确定经过一上午这群小鹿会疯跑到哪里去?
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难熬的上午课程终于过去了——早上八点半她的时候们成功地踩点到了教室,但是并没有看到玉井,于是她们三人是在既担心小鹿又担心玉井的紧张情绪中度过的。
“快点先去看看小鹿们吧!”伊薇特率先跑出了教室,于是弗罗拉和雪莉也跟着伊薇特跑起来。
但是很快,弗罗拉就被一股力量拽得停了下来,她捂着头大叫一声疼。
力量被撤去,她回过头来看。是那个傲慢的金色长发男孩。
他的狗在他脚边蹭来蹭去,龇嘴獠牙。
“怪胎,你们这么着急去干嘛?”男孩笑着。
“你不知道这样拽女孩子的头发真的很疼吗?”弗罗拉认真地建议道。
伊薇特一肚子火,她把弗罗拉护在身后:“那你呢?亚拉奇,你的罚抄抄完了吗?一百遍不是那么容易抄吧?”
“噢,是喜欢逞能的伊薇特,多谢你提醒,要不是你这么问我,我还不记得我写字速度可以这么快呢?任务下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写完了哈哈哈,倒是你们,写作业速度有我快吗?”亚拉奇蔑笑了一下,非常欠扁。
这下真是把伊薇特问愣住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写作业,因为铺天盖地的事情太多了,然而这个她们都还没有写完的作业,下午就要交了!
“作业还是小鹿?”
现在这两个选择摆在了三个孩子面前,而且又是需要马上要解决的麻烦。
亚拉奇哈哈大笑地走开了,看到伊薇特窘迫的表情,他变得心情异常愉快。
“而且我们还没有吃饭……”伊薇特摸摸自己咕噜咕噜叫的肚子。
雪莉镇定地深呼吸一口气:“别急,我有一个办法。我去食堂带三份午餐出来,弗罗拉回寝室带上下午的课的书和作业本,伊薇特去花园找一下小鹿有没有乖乖等我们,要是不见了就尝试找一下。我们在那棵大杉树下集合。”
伊薇特和弗罗拉赞成地点点头,三个孩子很快就散开了,现在的时间十分紧迫,当然也十分刺激,她们从来不是规规矩矩的乖孩子,遇上这种与时间赛跑的事,反倒激动兴奋得不得了。
半个小时过后,弗罗拉抱着四份课本作业本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巨衫树下,雪莉三分钟之后也笨重地抱着三份午餐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玉井下午的书在寝室,我就顺便帮她带上了,给她留了一张纸条。”弗罗拉对雪莉说,然后翻开了玉井的作业本:“玉井好厉害哦,她作业居然写完了,我们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写完的。”
“噢,玉井简直太酷了!”雪莉惊叹,她把三份午餐放在草坪上,背靠在杉树干上休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傍晚都去操场跑几圈锻炼身体,要是能像你一样有这么好的体力就好了。”
伊薇特呼哧呼哧地跑过来了,头发上还粘着一些干草屑,她手里抱着草木灰,身后跟着月影、梵音还有青丘:“还好它们算乖的了,没跑多远,不过它们窝着的地方真够厉害的!”
“我们先吃午饭吧!”雪莉帮伊薇特整理了一下头发,忍不住笑起来:“你是去哪里打滚了?”
“哦万能的造世主啊!”伊薇特深探吸了一口凉气,她看了看自己衣服的划痕,沉痛地说:“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钻到门都上了锁的仓库里去的!”
三个孩子一边打开了作业本,一边打开了午餐盒,四只小鹿似乎还是有意躲着弗罗拉,都只窝在雪莉和伊薇特中间跳来跳去,离得弗罗拉远远的。
“这都什么样的魔鬼啊,我有那么可怕吗?”弗罗拉气得把午餐盒里的所有东西都吃完了,以往她的饭量是没有这么多的。
“是不是你今天早上抢它们的吃的了?”伊薇特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大概是她在大脑里已经脑补出了什么,于是不由自主地捂着嘴笑起来,整个身体都因为笑得太猛烈而抖动。
“滚啊你!你太坏了,你一天到晚都在损我!”弗罗拉撅起嘴巴,和伊薇特打闹起来。
雪莉揉着月影和梵音的脑袋,她其实已经分不清哪一只才是月影了,它们简直一模一样,连习性都一样:“我们每天都这样放养它们吗?总觉得一天还好,长此以往肯定要出乱子,万一被亚拉奇他们发现就不忍直视。”
“你们在这里呀!”斯娜塔从远处走廊走下来,来到了花园里,看到了四只的小鹿的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布莱顿森角!这种品种的鹿太少见了,你们既然偷偷养了四只!”
雪莉和伊薇特都愣住了。
斯娜塔此时开心地像个五岁的孩子从爸爸那里得到了第一块糖,她跑过来如同疯子一般召唤那几只小鹿。
这是雪莉她们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斯娜塔,这时候她们才从“斯娜塔只能是自己的导师”的无形压力中解放出来。
“你们在哪找到它们的?它们已经列入了濒危物种了!能在这里看见它们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我欢呼雀跃的心情。”
“就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但她们没有告诉之前一直是校长在喂养这些小鹿们。
按照她们这些天听到的传闻,目前还没有哪位老师有幸见到校长的尊容,校长一直在潜踪匿迹,所以关于校长的一切,雪莉她们选择闭口不言,这是三位很有信用的保密者。
“布莱顿森角越长大会越闹腾,当它们学会和你对着干的时候,就是你把它们放回树林的时候,不然你们身上的伤会成倍增加的,如果你们执意要接着继续保护着养,那要记住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驯服成鹿,最好现在记住它们的喜好,将来好方便稳住它们。”斯娜塔对孩子们补充道。
这时,草木灰小心翼翼地从弗罗拉的午餐盒里偷偷叼出一块饼干拱到了斯娜塔的手上。
“喂!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弗罗拉气得鼻子眉毛拧在了一起。
伊薇特一边笑着一边护着草木灰。
“斯娜塔导师为什么这么了解它们?”雪莉眨着眼睛。
“我毕业之后曾经找了一份关于布莱顿森角研究饲养员的工作,不过我只干了三天……最后一天的时候有一名偷猎者射杀了它们,老板说这是乌罗普大陆上最后两只成年森角鹿……”说着说着,斯娜塔伤感起来,草木灰拱到她的手里,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身体来治愈斯娜塔。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备课了!”
斯娜塔深呼吸一口,元气满满地站起身来和雪莉她们道别。
斯娜塔导师一蹦一跳地离开了,也只有这个时候,雪莉她们才想起,斯娜塔才二十岁啊,并不是老气横秋的“大妈”,也没有她们对“导师”先入为主了的那种刻板模样。
就这样,斯娜塔像只小鹿一样蹦跳着进了教学楼。
“你们作业写完了吗?”弗罗拉伸着腿靠在巨杉树下,忽然抬起头来长舒一口气,她刚刚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揉揉眼睛,现在离下午上课只有十分钟了。
“嗯,可是我们还没有看到玉井,如果她从宿舍来的话一定会经过这里的。”伊薇特回答
“如果今天下午还没有看到她来上课的话,我们就去找她吧!”雪莉附议。
就在她们商量玉井有可能会去的地方的时候,四只小鹿忽然疯了起来咿咿呀呀地叫着,三个孩子说着小鹿们张望的地方看去,安娜塔抱着宗山走了过来。
好家伙,宗山也就一个晚上没见而已,安娜塔都快抱不住它了,宗山看到了分别了一晚上的伙伴们,急得连忙从安娜塔手里挣脱,飞到了鹿群中。
它都已经可以用翅膀了……
“宗山脸上怎么有伤?”弗罗拉问安娜塔。
“我弄的。”安娜塔大大方方承认了。
“你这是虐待!”弗罗拉似乎生气了,也有可能是找个宣泄的理由,发泄安娜塔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让自己没有一点作为主体的尊严,完完全全任由安娜塔摆弄。
“难道你吃醋了?是不是也想让我在你脸上划几下?”安娜塔看穿了弗罗拉的小情绪,依旧慵慵懒懒的,凑到弗罗拉面前:“我不会的,我才舍不得。”
“安娜塔你太露骨了!”雪莉和伊薇特纷纷遮住眼睛,一边又悄咪咪地从手指缝里去看安娜塔和弗罗拉,一边大声喊着安娜塔:“少儿不宜!”
安娜塔横了一眼:“哪有少儿不宜,我也才少儿好不好?影子和主体年龄是一致的,我们都才十岁嗳。”
宗山在鹿群里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小鹿们也跟着叫起来,靡靡阴阴,好像是在催眠一样。
“这是你教它的?”弗罗拉使劲把脸往后放,安娜塔离她实在太近了,弗罗拉害羞得不知所措。
“嗯。”
“一晚上你都教了它些什么东西!不学好!”
“作为一只龙,它该学会这些东西呀,不然跑不过人家又打不过人家。”安娜塔松开了弗罗拉。
三个孩子再看那几只小鹿,发现它们一个个都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雪莉推推月影和梵音,它们已经不是浅度睡眠了。
“鱼鳞龙是一种自带血磁的龙类,很容易吸引其他动物,当然也包括其他龙类,但它们战斗力一般很弱,我不过是利用他能吸引其他动物这种天赋让它们学会一种‘如何让敌人自我催眠’的战术。”
“这么厉害!你能不能教教我呀?”雪莉有了兴趣。
“不过不太可能了,决定魔法是否存在的血磁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快要消失了,我们体内已经没有血磁了,学不会那一招的。”安娜塔摇摇头,转头训了一声宗山。
于是宗山听话地昂扬一声,把四只小鹿又集体唤醒。
醒来之后的小鹿们开始上蹿下跳,仿佛还在因为刚刚自己莫名奇妙就睡着了而懊恼得发疯。
“安娜塔,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鱼鳞龙是魔法生物,体内还有血磁?”
血磁,崆渡布兰登提出来的新观点,在世纪钟之战之后被普及。
“ier家族的人都希望后代能够忘记关于魔法的一切,只忠守于影法,血磁这个名词虽然依旧流传,但这种东西已经不被认可。
不过鱼鳞龙它们真的很幸运了,虽然血磁这种东西不被认可,但没有谁因为他们体内的血磁而下令捕杀它们。大概是因为它们每只族群一直保持着一定的数目,这么多数目不构成捕杀令条件——也许是它们聪明地知道这件事吧,每多超出范围一只幼龙,就会有一只老年龙自裁来维持平衡。”
雪莉听得瞠目结舌,这是她完全没有想过要去涉猎的范围,从安娜塔口中听起鱼鳞龙的生存历程和斯娜塔导师口中的布莱顿森角,她发现观察动物们比阅读人们的梦要有趣得多!
“对了,这几天我会把宗山教得规规矩矩的,等这群布莱顿森角长大之后,宗山还能替你们管一管总喜欢作妖的调皮鬼们。如果宗山听话的话,它本身这种吸引动物的体质也有利于让动物听命于他们。反正森角不听话就直接催眠它们就好了。”安娜塔拽住了宗山的尾巴,将它从小鹿群中拽了出来:“你们快去上课吧!”
安娜塔给她们留下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她们足足愣了五秒才明白那个笑的含义——安娜塔是故意占用这宝贵的十分钟时间来给她们炫耀宗山的训练成果的,现在她们离下午上课从十分钟消耗得只剩下了三分钟。
咒语课——准确来说是傀儡咒语课——这门课很难学,咒语分类也很难很碎,所以这门科目会贯彻整个学习年度,进来的是一位矮个子的胖男人,穿着一套墨绿色的西装。
一开口同学们都乐了,他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奇怪的方言,虽然说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但这个口音实在是有意思,同学们实在没办法集中精力听课,全都在学他说话。
“咳咳。”胖男人有些生气了,他扯开了嗓子一阵哼哧:“你们这样做是不可以的,这是不尊重导师。”
同学们不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愈加起劲,男人的脸憋得通红。
“你们这样做是不可以的!”一声在学男人口音说出来的话从学生群中传了出来,教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男人从讲台上走下来,一走就走到亚拉奇身边:“我知道刚刚那句你是说的,你是不是还想罚抄?听说每一位老师都罚过你了,你还要这样捣乱,没有一点纪律吗?”
“对不起罗宾导师。”亚拉奇站起身来道歉,不过这显得没有一点诚意,因为他道歉的时候用的还是罗宾的口音。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讲话方式,那你每天都用这种语调讲话。”罗宾忍了又忍,最后对亚拉奇微笑道,转身回到了讲台上:“亚拉奇现在你去操场跑圈吧,从下堂课开始你来当我助手,我讲课的时候也要站在讲台一旁,然后也用我的这种语调给同学们讲点东西,讲不出就去跑圈吧。”
亚拉奇愣了愣,他万没想到罗宾没有罚他抄写,而是罚他最难熬的跑步!
亚拉奇拥有着一半皇室血统,天生白金色长发和如牛奶一般的皮肤,以及隐藏的体弱属性——也就是说他和雪莉一样,体力也不够跑上一段比较长的距离,只安安静静站着,你会觉得他美得如一幅画,一旦捣起乱来也是不可多得的狠角色,而且总是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玩世不恭的模样,微有病容的脸上也总是无辜极了。
他大脑里有很多恶作剧的点子,一般一个团体的老大体力可以差一点,但脑子要很好使,话语权要很好使,正巧他就是这种人。作为入学考试的全年级第一名,别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师们也只能罚他抄写什么的,因为谁也没想过要用弱点来惩罚孩子这种残忍的手段。
没想到罗宾不好惹,一上来就拿亚拉奇的短板惩罚他!
“不要搞小动作哦,”罗宾指了指自己的肩胛骨:“我在你肩胛骨上念了一个小小的咒语,你要是在偷懒,你的肩胛骨会让你疼得没办法拿墨水去泼墙壁了。”
全班都是想笑而不敢笑了,看着校园小霸王被整的确心情很愉悦,但你一笑就会被小霸王盯上,万一你落了单,小霸王捉弄人的招数可从来没有重复的。
“罗宾导师好酷啊,”弗罗拉托着腮用敬佩的神情仰慕着讲台上那个有些“其貌不扬”的导师。
“他教人好有一套,我也觉得好酷哦,说不定对付调皮的小鹿崽子们也很有一套呢。”
“嗯——是呢——”伊薇特也托着腮棒子,漫不经心地回复道:“可是玉井还是不见她影子嗳。”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