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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北极星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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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和赛尔娜在一起更让张北辰高兴的了。接了任务以后,张北辰和赛尔娜顺便注册了猎侠组合“夏星”。然后两人离开边防线,穿过旷野和纪前废墟,渐渐靠近异族活跃的地方。

    “星,是指你名字里的辰嘛?”赛尔娜眨眨眼,“是为政以德,譬如北辰的意思?”

    “看不出来你还知道这句话。”张北辰愣了一下,“这是也是我父亲给我取名的立意。”不经意之间,言语还是有着说不尽的悲伤。

    赛尔娜有些黯然,轻轻拍拍张北辰宽阔的肩膀,“那你就应该一只直像北极星一样璀璨哦!”

    甩开缠绕自己的阴翳,张北辰对赛尔娜笑笑,“谢谢你赛尔娜,你才是我生命里最亮的星。”自从和赛尔娜待在一起,曾经灰暗的世界都有了生机,做什么事都兴致勃勃。

    “哎哎,说道北极星,你知道去年还很出名的那个猎侠嘛?”赛尔娜继承了所有女孩子都有的能力——转移话题。

    “啊?哪个?”张北辰淡淡一笑,即使猜到她指的是谁也得装作不知情。

    “就是那个血战十里,手撕尸族的疯子,据说他能化身青面獠牙的野兽,十分凶残。”赛尔娜完全没有注意到张北辰已经走神了,自顾自还在说着。

    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张北辰露出苦涩的笑容,那段时间的记忆断断续续一不小心就会陷入狂乱,就像一场很久很久的噩梦一样,自己就是那样飞速成为三星猎侠的。

    “这么可怕嘛?那他一定很厉害吧?”张北辰附和着,心里的苦涩只能自己尝。

    “嗯,他有着万人难敌的勇气和力量。”赛尔娜忽然变得同情起来,“不过我觉得一个人变成那个样子,一定经受了很多痛苦吧。”

    张北辰呼吸一窒,“我,也觉得是。”他思绪飘回几年前,那管鲜红的液体在脑海中摇晃,充满了不稳定的危险,这是父亲研制的第二代抗尸族基因药物。

    效果很好,副作用也很可怕,会在极端情况陷入嗜血状态,只想杀杀杀。

    “好啦,那种能力虽然厉害,可是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老老实实准备干活吧!”赛尔娜指了指不远处游荡的行尸,从背后取出带有绳索的无声弩箭,扣下了扳机。

    宛如黑色迅雷,弩箭贯穿了行尸的颅骨,然后在绳索的带动下收回。赛尔娜擦擦箭头,用布重新包裹弓弩背起来,给张北辰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我厉害吧。”

    张北辰愣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

    两人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在异族活跃的地方,一旦有动静,短时间内可能会引起一些状况。他们静静躲在纪前废弃公路上的卡车上。

    窸窸窣窣!

    几只没有眼睛的食腐生物破土而出,用尖锐的牙齿吞食行尸。黑暗纪之后,物种大异变,有很多生物远远比异族更可怕。

    “是普通的地龙蛆。”张北辰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地看到肥硕的大肉虫在尸体上蠕动翻滚。一旁赛尔娜脸色不太好看,张北辰却习以为常了。

    “你怎么都不觉得恶心吗?”赛尔娜放下望远镜。

    “我说我还吃过那个,你信不信?”张北辰淡淡的笑着。

    赛尔娜张张嘴,心里明白是真的,但是嘴上还是说,“我才不信,看你怂怂的样子,哼。”

    等风平浪静,两人从车里走出来,没去管血肉模糊的尸体,继续往深处走。

    “我和雇主沟通过了,其实只要是有点不一样的特征的尸族或者兽族,都是他考虑的范围。”张北辰点击着天讯,调取了附近的卫星地图。

    “那什么才是不一样的特征呀。”

    这两天张北辰表现的太出色,赛尔娜已经准备好当一只“米虫”了。

    “再往前就出了边防线了,三星以上的异族会有很大的几率出现。”赛尔娜有点害怕起来,“我还没有出去过。”星级评定对于异族强度也是通用的。

    “那你相信我么?”张北辰笑的有点坏。

    赛尔娜脸一红,这是她的原话,结果出来反而靠张北辰照顾了,“你厉害行了吧,早知道你有点实力,就选个难一点的了。”

    张北辰耸耸肩,“走吧,看我的吧。”

    赛尔娜看着张北辰轻描淡写的表情,有点怀疑,难不成他真的像老爹说的那样?是一个习惯了危险的人?

    张北辰从不走直线,绕来绕去的,走进一片丛林,天色已经渐暗。赛尔娜渐渐体力不支了,她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累死我了,我们走了一天也没看到多少异族,你还老绕来绕去的,故意累我呢?”语气有点小小的任性。

    张北辰一愣,没想到赛尔娜还会抱怨,也没说什么,他轻轻闻了闻,然后对赛尔娜说,“休息五分钟,得离开这里,加油。”

    “哼。”赛尔娜把脸扭过去,但是也知道张北辰自有道理。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但是赛尔娜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就委屈巴巴地看着张北辰,要求多休息一会儿。

    天黑的太快了。

    丛林里短短几分钟,已经变得阴森诡异起来,赛尔娜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感觉,觉得周围的黑暗处似乎都躲藏着致命的东西。

    “放轻呼吸,我在呢。”张北辰把手轻轻搭在赛尔娜手背上,两个人能很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

    张北辰能明显感受到赛尔娜在发抖,于是握住她的手,“别害怕,附近暂时安全,走吧。”

    赛尔娜快哭出来了,二星猎侠几乎没有独自在边防区之外生存的经验和实力的,她还是第一次只和一个人一起出来。

    “你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赛尔娜死死拉着张北辰。

    “差不多。”张北辰笑一笑,“其实晚上丛林里虫子的鸣叫挺动听的。你听!”他们说话都低声细语。

    吱吱吱!嘤嘤嘤!沙沙沙!

    果不其然,此起彼伏的虫鸣让赛尔娜安心多了。

    “记住,只要还能听到虫鸣,就是安全的。”张北辰已经把另一只手静静搭在腰间的匕首上。

    此刻的张北辰面容有些冷酷,漆黑的眸子泛着夜的冷,他毫无畏惧的声音在赛尔娜听来如此的安全可靠。赛尔娜觉得自己脸红了,“嗯。”

    但是张北辰并没有觉得现在是安全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味,他觉得胸前的十字疤隐隐发热,这些都在告诉他,附近有尸族。

    “北辰”赛尔娜拉住张北辰的衣角,却看到他紧紧握着匕首,刚想开口,却听到远处一声怪叫。

    霎!

    赛尔娜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瞬间缩紧,汗毛竖起,莫大的恐惧席卷而来,一下子站不稳了。

    张北辰感受到了赛尔娜的动作,赶快伸出手扶住她,“没事的,你先坐好。”

    赛尔娜惨惨的笑了笑,坐在石块上,然后指了指树林,眼里惊恐莫名,“北辰,虫子不叫了。”

    胸前的疤痕越来越热,看来不是一般的尸族,竟然能隐藏起来,这下子任务就可以完成了。张北辰忍不住兴奋起来,他轻轻抚摸赛尔娜的头,褐色的头发现在已经脏兮兮了,张北辰却依然觉得手感很棒,“在这里等我,这里很安全,等我回来任务就完成了。”

    “真的?”赛尔娜的大眼睛泪汪汪的。

    “真的,相信我。”张北辰露出洁白的牙齿。

    “嗯。”赛尔娜点点头,“你要快点回来哦。”

    张北辰点点头然后走向深林。赛尔娜坐在石头上瑟瑟发抖,打开天讯,然后强做镇定地向老爹发了消息:

    “老爹,北辰有多强?”

    很快她收到了回复。

    老爹:“他的眼神像是深渊。”

    娜娜:“他一个人到深林里了,我担心他也很害怕。”

    老爹:“放心,那小子心里有数。”

    娜娜:“你那边问的怎么样了?”

    老爹:“我的关系都安排好了,几十年了,终于等到一个像模像样的人。”

    娜娜:“那还是我的眼光好。”

    赛尔娜说着说着笑了起来,老爹以前是一个有背景的人,不过当年她刚到611边防团遇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废了。

    这时候她内心并不怎么害怕了,而是在祈祷着,希望张北辰安然无恙。这时候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似乎有别的猎侠来到这里,他们五六个人交谈着,言语粗俗。

    听着人声越来越近,赛尔娜给张北辰发了一条消息“有人到我这边了。”,然后关闭了天讯。

    来了!赛尔娜心里一阵紧张。

    为首的是一个大胡子,有一只眼睛瞎了,衣服也破破烂烂好久没洗的样子。其后跟着几个人也各有特点,有一个像诗人还有个像土匪,但都比较落魄。

    大胡子嘴里骂骂咧咧的,“妈的,刚刚定位了好久才找到隐匿丧尸,结果td给跑了。就是往td这边来的”说了一半他看到了坐在石头上盯着他们看的赛尔娜。

    赛尔娜顿时一阵紧张,她很厌恶大胡子眼中那种快要流出来的肮脏,他后面几个人也都不是好人的样子。这时候天讯弹出消息回复——北辰:等我。

    “这位美女,大晚上一个人出来做任务?”大胡子眼神很机警,但表情却依然很不正经。

    “我,我和一个朋友。”赛尔娜感觉自己被狼盯上了一样。

    “那你朋友呢?”大胡子稍微放心一点,有点难以压制。

    “他去对付一个很厉害的尸族了,马上就能回来。”赛尔娜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张北辰了。

    大胡子听到厉害的尸族一下子脸色变了变,看看身后的兄弟,有所怀疑。这时候那个瘦瘦的看上去像个文化人的家伙走到前面,“姑娘放心,我们只是追一个稀有种路过,不知道能不能等你朋友回来了让我们确定一下。”

    赛尔娜感觉很愤怒,却无能为力,她仔细看了看这几个人,忽然想起来那个浏览过的四星任务——人头悬赏:追杀犯人大胡子五人众,大胡子等人见财起意,曾犯劫镖杀人等恕罪,现天下商会代所有商户悬赏其五人,总赏金6000诺。

    冒着冷汗,赛尔娜强行鼓起勇气,“先等他回来吧。”张北辰,你可千万别回来啊!

    “那我们就先等等好。”那人和大胡子说了几句,竟然一起坐下等了起来,但是他们还是会不停带着看向赛尔娜。

    赛尔娜还是决定发天讯告诉张北辰。她顶着五人嘲弄的目光打开天讯,心里慌乱无比。

    娜娜:别回来,是大胡子。想办法救我!

    另一边,张北辰一个华丽的空翻背斩,将半虫半人的尸族斩首,扫了一眼消息。来不及擦干手上的血迹,就提着令人作呕的尸首赶回去。

    “刚刚开始杀,正好没过瘾。”猩红在他眼底闪过,他露出了看上去很单纯的笑容,“这一大笔赏金自己送上门了。”若是赛尔娜知道他的想法,一定觉得他疯了,毕竟大胡子五人最低都曾是三星猎侠。

    很快他就赶回来了,他悄悄走到赛尔娜不远处的树后,没被发现,他已经准备好挥刀了。

    “已经五分钟了,你那朋友是不是被干掉了?哈哈。”大胡子不耐烦的站起来,瞪了一眼那个文化人。

    赛尔娜心里咯噔一下,慌慌张张打开天讯,“才,才不会,他可厉害了。我叫叫他。”她输入了一条消息。

    大胡子笑咪咪地看着赛尔娜。暗处张北辰将扬声器打开,声音不算大,在寂静的夜里却很响亮。

    滴滴滴!

    场面一下凝滞。赛尔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暗骂张北辰蠢,竟然不顾危险回来。

    “别叫了,我回来了。”张北辰按照自己的剧本,从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最纯的笑容,很开心,眼神却比刀锋更冷酷。

    看到张北辰手中提着的尸首,大胡子一众稍稍重视起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猎侠。

    “小伙子,咱们谈个生意吧,看你也是明白人。”大胡子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几乎都快浓稠到如同血流成河一样。

    “哦?朋友有什么好生意。”张北辰靠近赛尔娜。

    “那个头是给我们,然后我们离开。”大胡子裂开嘴,也努力让自己气势凶一点。

    “不错不错,你这种话和很多人说过吧。”张北辰把尸首不紧不慢收到自己的空间背包里,“但是那些人去了哪里,你自己清楚,大胡子费德勒。”

    “你不考虑考虑?”大胡子一众掏出了武器。

    “考虑清楚了。”张北辰露出八颗牙齿,“头是我的,你们也不用走了。”

    “狂妄!宰了他!”大胡子暴跳如雷。

    “放心,相信我。”张北辰回头对完全停止思考的赛尔娜说,然后靠近她的耳朵,“忘了告诉你,北辰就是那颗星。”

    北极星!

    “吼!”张北辰这辈子最痛恨两种人,一种是坏人,一种是敌人。这两种大胡子全占了,从他打赛尔娜主意的时候,就是敌人。

    张北辰直接开启了禁忌的力量,那是父亲的杰作,本为了解救众生却制造除了魔鬼,被全联盟悬赏的基因药——路西法原型药剂。

    澎湃的力量瞬间充满他的身体,他的瞳孔扩散如星辰一样的形状,黑短头发疯长变得灰白,手变成了尖锐的爪,全身皮肤变成暗红色,膨胀的肌肉充满爆炸美感。修身的猎侠衬衫一下子被撑开,露出他胸前红蓝两色的十字疤。

    感受到洪荒野兽般的压迫,大胡子等人心中警惕大作,却不料已经迟了。强大而迅捷,张北辰一个照面踢飞大胡子,一爪给文化人开膛破肚。

    其他人用刀在张北辰身上留下不浅的伤痕。

    鲜血刺激到了张北辰,他的毛孔在吸食血液,暗红色的皮肤渐渐鲜红,伤口快速愈合起来,“你们下地狱去吧。”

    “北极星!”大胡子魂飞魄散,但是他露出了凶相,反正跑不了,“杀了他!”

    禁忌的力量像一把困住魔鬼的锁,开启很容易,但会被魔鬼吞噬。尽管张北辰是唯一一支稳定剂的注射者,但是这种力量依然容易失控。

    张北辰觉得自己只能孤注一掷,他一声暴吼,扑向大胡子等人。大胡子毕竟是四星,力量和速度都很快,一刀劈在张北辰肩膀上,刀却拔不出来了。

    “滚!”张北辰踹开大胡子,“我要血!”血液是他保持这种状态的燃料,否则就会用自己的血去喂养饥渴的强大细胞。

    “啊!”张北辰从不用嘴,只是让自己沐血,细胞自行吸血,几个照面,大胡子三星的手下根本抵抗不了张北辰爆炸的力量就被反杀。

    “小子,没想到你一年多不见又冒出来。”大胡子放弃抵抗了,眼神很疯狂,“但是你别忘了你也是被悬赏的人。你也是猎物!”他拿着天讯发出去一条消息。

    “哈哈哈!”大胡子仰天疯笑,“你才是要见地狱的人。”

    “吼!”张北辰眼睛通红,身如流虹,将双手打入大胡子腹腔。

    大胡子吐着血,“嘿嘿,我等你。”

    嗤啦。两半身体被抛向两边。

    丛林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所有虫子都不做声响了。

    张北辰有些慌,虽然依然嗜血,但是还没有暴走,大胡子的确引发了他的危机,他是被悬赏十万的实验体!这点燃了他一直抑制着的狂怒。

    “吼!”张北辰十分愤怒,血液里的狂暴细胞几近暴走,渐渐视野一片通红,“血,血,血!”

    不好!仿佛置身于不停旋转的世界里,张北辰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只能咬咬舌尖让自己看清眼前。他回首看到了赛尔娜,神智一清。

    离开这里!他开始挪动沉重的步伐,意识渐渐昏沉。

    在他丧失意识之际,一个模糊的身影却贴了过来。

    “北辰!”赛尔娜抱着狂暴的张北辰,赛尔娜看着不断为她受伤战斗的张北辰,心里早已翻江倒海,看到刚刚张北辰充满疼惜的回眸,心中剧痛,“不要离开!”

    “我”张北辰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血!我给你血。”赛尔娜笨笨的用刀子在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指上划了一刀,疼的眼泪都出来,“好疼!”

    你好傻!

    那一刀好像划在心上,张北辰忽然特别特别想抱抱赛尔娜,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赛尔娜挤了挤手指,流出一滴暗红的血液,眼泪也流了下来。不知道怎么,看着这个样子的张北辰,就特别特别心疼。

    赛尔娜的血是香的,张北辰闻了闻。

    “给你。”赛尔娜闭着眼把小手送到张北辰嘴前。

    “呼,呼。”赛尔娜听到张北辰的呼吸有些粗重。是不是忍不住了?会不会咬我的手指啊!赛尔娜一下子表情可怜兮兮的。

    然后她感受到温暖的呼气吹到了她脸上,她惊得睁开眼睛,张北辰还是灰发红肤,瞳孔却是圆圆黑黑毫无凶气。

    张北辰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赛尔娜脸颊上挂着的泪珠,咂咂嘴。

    “啊!你”赛尔娜红了脸。

    “赛尔娜。”张北辰的头发渐渐变得乌黑,像是烫伤的暗红皮肤也恢复健康的麦色。他的眼睛纯洁而柔情,“谢谢你,我喜欢你。”

    张北辰呼出的气能直接吹在赛尔娜脸上,她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怔怔半天挤出一句,“呐,你真的是北极星?”

    “就是我。”张北辰露出八颗牙齿。

    “原来,这是就是命运吧。”赛尔娜心里百转千回,曾经北极星本就是边防最有可能进入繁华区进修的天才,如今却和自己相遇,自己还说要带他一起。

    “你才是我的命运。”张北辰弯腰抱起不知不觉就坐在地上的赛尔娜,让她站好。

    赛尔娜泪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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