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这话一说完,台下一片寂静,但过了没多久,就炸锅了。
“我草,苏木膨胀了。”
“他脑子抽了吧,跟一个铁骨期的武生讲这种话。”
“太自大了,看样子要狗带了。”
和众人想的一样,张树真听到苏木的挑衅,怒喝一声:“找死!”
一拳震荡空气,带着内力,直呼苏木脑袋。
“你们张家这群人啊,说是嫩头青好呢,还是说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木直接张开了手臂,直面迎接张树真这一拳。
这一招便是《八荒拳》的破门式,张树真的拳头像是攻城锤一样朝苏木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
苏木胸口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源源不断的内力和生命力从张树真的身上流到了苏木的身体之上。
“什么?他又挡住了?!”
“这回你相信了吧?绝不是张树真放水,苏木他有这个实力。”
“这小子藏的深啊,本以为若不是云青衫罩着他,他就是个辣鸡,没想到还真有点本事。”
一连串惊讶的议论声响起,不只是台下的武生面露惊色,就连一直表情不愠不火的老师,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张树真对《八荒拳》的理解很透彻,别说苏木了,就是一般同修为的武生,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死吧!”
张树真数次进攻都被苏木完美抵挡,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屈辱,不甘,愤怒,自我怀疑,不得不说,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所有感情都汇聚成杀意的目光直射苏木,使出了他最擅长的山崩式,下了杀手。
“课堂上,切磋点道为止就好,不要太过了。”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老师不愠不火地说了一句话。
“陈老师居然说话了?”
“嗯?陈老师居然关心我们人组的武生了?他不是说我们人组的都是废物吗?活着就是浪费氧气。”
“难道说苏木是他私生子?”
在门徒武馆,即便是教授人组的学生,最低也要淬体六层内壮期,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把五脏六腑修炼到家,对气息的感觉很强,都能够大致判断出比自己修为低的武者的修为。
陈芳元是出了名的性格怪癖,嘴很毒,带武生非打即骂,有老学究的气质,相信棍棒底下出人才,但他觉得这群人组的黑衣学徒,超过2年还没进阶的有的是天赋太差没得治,有的是天生懒癌晚期治不好,这俩种人,就是打出屎,也不会改变。
对手的攻击越凶,苏木的无相天转便更容易在战斗中吸取到对方的内力和生命力,见此,苏木索性略带讥讽地说道:“我没事,陈老师,这位张大老师指点我武学呢,达者为师嘛,不碍事。”
与此同时,他双手似托鼎,高举头顶,手印成圆,这个姿势是《金蟾吞日功》的修炼桩法,在与人厮杀时几乎无用,全是破绽,但在他摆出这个姿势的瞬间,整个人气势陡然一遍,如炎炎烈日,照耀大地。
“愚蠢。”
张树真面色轻蔑,虽然不知道苏木在整什么幺蛾子,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一招山崩式,能够把苏木打成傻子。
只见他像是化身成了开天辟地的大斧,双手抱拳,抡了过来!
苏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等着张树真接近。
砰的一声!
张树真捶在苏木胸口,雄浑的内劲仿佛石沉大海,看起来摧枯拉朽的攻击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下一瞬间,苏木反手一拳陡然轰出!
好像炮弹一样的拳头,直白。
“给我跪下!”
苏木冷哼,身躯纵跃,一拳未中,被张树真施展步法躲开,但另一拳又以雷霆之威爆锤而出。
嘭的一声!
这回中了,张树真痛苦地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他摔倒在地面,疼得好像骨架子要散开了一样,哇哇哇直叫,差点晕菜。
铁骨期的世家子弟,仅仅几招下来就被打飞,如果在几天前,那个未曾被创世者附体的苏木,是断然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吊打铁骨期的,附体后,凭借着先天的优势,身为创世者的苏木掌握了《金蟾吞日功》《银蛇望月拳》的要领后,通过修行这两门筑基术,身体素质和心态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即便没有一些bug的能力,张树真也根本不是对手。
七天无敌也不是摆设。
“苏木,你藏的很深啊,行,今天我认栽,不过,你现在若是不跪下祈求我原谅,就赶紧找个人替你收尸。”喘过气来的张树真捂着胸口艰难地说道,“今早张少已经让人出来给你好处,离卿水伊远一点,不过你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看到了,你俩在门口谈人生理想,你还把她弄哭了,卿水伊根本不是你能染指的,据说,我那个堂哥他近期就要突破到疾行期了,到时候他来找你麻烦,上天入地你哪都跑不掉。”
“张丰裕是你堂哥?他肯接卿水伊的盘?那是他撸多了,眼瞎。”苏木淡然道。
“呵,这个逼爸爸给你103分,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tfb一y?在缥缈我们张家就是一头巨象,而你,就是一只蚂蚁。知道巨象踩死蚂蚁是什么感觉吗?没有感觉!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还对卿水伊念念不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有自知之明啊!”张树真嗤之以鼻,仿佛在说世间真理。
“苏木,算了吧,给裕哥道歉,大家都是同窗,没啥深仇大恨犯不着这样。”有人善意的提醒道,这话既提醒了苏木又给了苏木台阶下,同时还表达了另外一层意思——都是同窗,张树真你就斤斤计较报复苏木了。
毕竟,苏木承受不了张家的报复。
“是啊,苏木,世家子弟我们老百姓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普通武生话糙理不糙,这确实是大部分普通人应该有的为人处世之道。
张树真得意地看着苏木。
苏木却不为所动,脊梁骨挺得直直的,心里早就给张家判了死刑,一味的委曲求全明哲保身,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神。
就在这时
“张树真,下次我的课,不用你来了。”陈芳元背着双手,迈步走向讲台,仍然如老僧般淡定,不愠不火,不悲不喜。
“陈叔?”张树真听了陈芳元的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傻掉了。
陈芳元是陈家的人,陈家和张家的关系难道他不知道吗?张树真叫一声“陈叔”没叫陈老师,也意在提醒这一点。
“叫陈老师。”陈芳元瞥了眼张树真——就像他看在场所有武生的眼神一样,冷漠,淡薄到精致的刻薄。
“下面我宣布一件事。”陈芳元用仅仅只是例行公事的口吻说道,“你们听好了,过两天有一次剿匪行动,和往常一样,人组三个名额,明天开始选拔,想去的到各班班长那报名登记,大家有什么疑问吗?没什么疑问来两个人把那小子抬到医务室去。”
剿匪游猎等活动在武馆算是稀松平常了,目的就是为了锻炼年轻武生的胆子且积累经验,通常以地组的人报名居多,天组的有更高明的历练方式,人组的大部分人佛系修炼,不愿意参加,一是有危险,二是辛苦,虽然人组只有三个名额,但基本是以打杂为主,负责搬运看守物资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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