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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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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就站在那里吧!”男子一指桌子旁边,独自在床上坐下,少年少女倒丝毫不介意。就此坐下。

    屋内极其简洁,除了生活必需品以外再无其他。

    中年男子说道:“再过两年,就是族内十八岁成人礼,族内规定,不论是少女少男,在十六岁时必须外出历练,这当中难免受伤,甚至死亡!”男子说道死亡的时候空气视乎凝固了。每一字都透出寒意。

    少男少女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爹,就没有不死不伤的历练,或者不去历练,我不想离开你们啊!姐姐也是。”少年一想到分别,泪水自然是哗哗地往下流,一旁的少女也是把一旁的青丝捏住。

    中年男子无奈地摇摇头,说:“不可能的,这是族规,如果不”男子没能继续说下去,貌似那后果承担不起。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可以加入门派,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修为必须要在逆河境,比起外出历练要难太多了,要看天资,天资不行,就不会被门派收为弟子就不能修炼;外出历练则只需要带回一只普通妖兽即可。如果妖兽更好,是古玄级二级的话,或者修为达到开灵境的话,就会被送入总族培养,那里有更好的资源。”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当初,我也照着这个目标而奋斗过。”他的眼前似浮现出当年他自己历练的时候,露出一种追忆的茫然来。

    “只是当初我没有天资,不能加入门派,而去参加猎妖队猎妖时差点被妖兽杀死。幸亏同伴将我救下来,送回这里,你们爷爷从总族那里力保了我,我才做个木匠。

    也不要抱怨什么了,我没能将你们带回总族,你们就用自己的实力进去。”男子接着说道。

    “爹”少女也说了话,想劝中年男子回心转意,“不必再说了,明天给你们俩举行十六岁生日,早些办完也省的你俩个扰我清净。”男子打断了少女的话,随后把少男少女们赶出门外,显得十分坚决。回到房间,传来的只有他深深的叹息。

    “姐,你说爹真的把我们拿出去历练吗?走在前面的少年转身对着少女说道。”少女说:“我也不知道。”露出离别不忍的悲伤。

    转眼已是黄昏,“小峰,小欣,进来吃饭啦!”屋内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哦,知道了,娘。姐,吃饭了!”少年轻轻放下书卷,对着石桌另一端的少女说道。

    小木桌上铺满了精心准备的菜,尽管菜很平常,但却有各种花样,可见妇人的用心,少年少女以及中年男子早已坐下,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地开始吃了起来。

    “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不吃呀!”妇人疑惑地看了看少男少女。

    “没什么,娘,就是明天过生日,太高兴了。”少年忙着回答,随后背过身去,他的泪水在昏弱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真好吃,娘,你做的饭就是好吃。”少年夸赞道,中年妇女高兴地笑笑,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你爹总嫌我做的饭不好吃,只有你们两个才会说我的好吃。”妇女又往男子少男少女碗里夹菜。“娘,别光顾着我们,你也吃。”少年又夹菜给妇女,一顿温馨的晚饭就这样结束了,少女和中年男子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少年似乎看到了少女留了几滴泪,落在碗里,少女却似没看到,仍然把饭吃了下去。

    “还没睡呢”正在雕着木雕的中年男子并未转头,还在专心雕着他的木雕,少年走到中年男子身旁坐下“爹,你怎么知道是我?”中年男子轻笑几声,“老子还不知道你小子呀!其实木雕早就帮我看到了”

    少年也不说话,从箩筐挑了一块木头就开始雕了起来,半个时辰之后,少年和中年男子同时雕好。少年忙去看中年男子雕的什么。

    “爹,我跟你雕得一样快!”少年邀功似的欢快道,中年男子接过少年手中的木雕,“你看,这里c这里c还有这里,木雕是有生命的。”中年男子指了几处地方,少年点了点头,接过中年男子的木雕“爹,你雕的是妈妈,可我雕的是姐姐。”少年又细细地端详,真的好似有灵气一般,更加生动,与自己的相比就是死人和活人差别。

    “小峰,看出来了吗?我每一个用心雕的木雕,都充满灵气。”中年男子把刘峰的木雕雕好之后说,“木雕是一位大师教给我的,他不是仙人,没有威压,但却让人禁不住臣服。他当初只是路过,看到我在雕木雕,然后走过来。他说我们两个有缘,便传授给了我一套木雕技艺,我用了五年时间学会。他说我悟性可以,便传授给我一套功法,就在木雕之中我至今没有参透!”

    “他当初教给我之后,又说亲手给我雕一个。我说雕给你爷爷的,他便雕了。就是祭祀用的那一个雕像。我雕了十几年,却止步于现在,无再进一步。而后我又教给了你和你姐姐,可你姐姐不感兴趣,只有你雕了。”中年男子缓缓道来,那个雕像,少年见过,曾在他小时候留下了无限的阴影,就好像,好像那个是活的!

    “小峰,你姐姐呢?”中年男子已经雕完了另一个雕像。“她可能睡着了吧!”少年说道,“那你也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起早呢!”“哦!那爹你也早点睡觉吧!”少年说道,他最后督了一眼母亲的雕像,像一个绝世美女在跳舞一样

    少年回到房间,躺倒床上,眼睛直望着天花板。总族,他自然知道,就是这个家族的嫡系血脉。而他们这里,是分族,即不是亲生的,但达到一定贡献或者天资过人,那么就可以进入总族。他们这个家,因他父亲做木雕很出名,生活条件是很好的。可是却未进入总族。

    少年本命刘峰,少年的姐姐名叫林欣,家中只有四人。而少年却是知道,他以前并没有姐姐,从他两岁时,少女才到家中,但家中是真的把她当亲人对待。

    一夜无话,天还是朦朦亮的时候,刘峰的父亲便把他叫起了。“刘枫,今天是你两个的十六岁生日,早些起来,待会儿给你介绍一些人认识认识。”刘峰父亲对迎面走来的刘枫说。刘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知道了爹。”在农村里生活,少不了早起,刘枫已然习惯。

    不多时,邀请的人快挤满了整个院子,刘峰父亲招呼刘枫和林欣到他身边去。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老者,老者衣着朴素,“这是组长,想必你们都知道吧?”刘峰和林欣点点头。叫了一声族长好。“两个小家伙长大了,也该出去历练了。”老者打量完笑呵呵地答道,目光里满是期待。

    “这是你们的大叔,当初他还帮助过我呢!”刘峰父亲带着刘风和林欣来到一个中年男子旁,男子一身青衫,略带几分仙侠之气,刘枫和林欣二人连忙见过,男子点点头。

    刘风父亲刚想带刘峰二人再去认识一下其他人,后面便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刘风,你当真以为你这两个小子以后真有什么出息,别想了,当初你还不照样是个废物。爹勉强保下你,你却在这里窝囊地做木雕。你以为你的木雕做的再好又怎样,这里只是分族!”那传来的讥讽之声再明显不过,刘枫转过头去看到,说话的是一个红衫中年男子,腰系玉佩,一看便是十分富足。

    “刘海你别欺人太甚,你现在很得意,是么?爹当初分给我的财产尽数被你夺去,你好意思吗?这里只是分族,但我在这里还有没有理由要怕你!”刘峰父亲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脸上青筋暴露,当即回了一句。红衣男子显然是不罢休,脸上的阴狠之色不由得出现。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只得扔下一句话:“你放心,主族那边马上就会有人来,就不知道你这两个小家伙撑不撑得住。”

    “二叔是吧,我刘枫此生一定会踏入修仙门派。你就等着瞧吧!”刘枫转眼盯着红衣中年男子,目光极其锐利,在心中发狠道。

    刘枫父亲似乎也不想多呆下去,领着刘峰二人,快步走进了房门,来到一个偏房,刘枫和林欣也跟着过去。当刘枫进入房间的时候,就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是刘峰父亲,另外一个是

    “三叔!你怎么来了?”刘枫惊喜地问那个人,显得十分激动。身材魁梧的男子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们别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男子才压低嗓音说:“小枫,小欣,好久不见,你们又长高了,长好看了。”

    刘枫父亲连忙说道:“老三,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你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把他们两个送出去,不然的话被总族的人碰上就不好说了。

    魁梧男子说道:“知道了二哥。”

    “爹,怎么了?”刘峰一看父亲脸上的焦急之色,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刘枫父亲说:“小峰你别管,你们跟着你三叔就是了。”刘枫父亲说完便走出去招呼其他人。这时刘枫母亲慢慢的踱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些东西。“娘,真有什么事吗?”林欣也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唉,不说了。以后你们会知道的,今天是你们两个16岁生日,没准备什么礼物,包袱里面有些红薯,路上吃,但吃不了多久,最后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父母不可能帮你们一辈子,每个人都包括里面各有三个木雕,都是你们爹昨晚连夜给你们赶出来的,只缺你们自己的。另外还有一些衣物。总之你们保重。”说完,刘枫母亲忍着泪把包裹递给二人,目中的不舍尽显。刘思也不废话,招呼刘峰二人跃出窗户,拐过一条巷道,一辆马车出现在眼前。

    刘枫转身向家看去,还听见有人在大声吆喝:“父老乡亲们,今天双喜临门,我儿女全都满了16岁了,大家吃好喝好啊,哈哈,来干!”刘峰知道,那是他的父亲。换做以前,父亲,他是不会喝酒的。但是今天他高兴,可刘峰隔着老远就能感到他那种高兴中的伤心。

    刘峰不再去看,转身踏入车厢,他怕他待会儿走不了了。林欣也跟着上去。“驾一”的一声,马车便飞腾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行了三天三夜,刘枫也睡了几次,每次做梦都梦见父亲在门口雕木雕,母亲在家里做饭,而她和姐姐在石桌旁读书,虽说每次梦见的地方不同,但绝对会有这四个人,聚在一块,不会分离。

    可刘峰每次醒来的时候,林欣都在睡觉,也许她醒来的时候也是如此吧。

    突然,刘峰听见林欣口中传来喃喃之声,他把头凑过去,细耳去听,却是一字都没有听清,刘峰看到林欣眼角两行清泪滑下,他轻轻抚用手帮她拭去。

    刘峰拉开窗帘,弯身向外走去。“三叔,还有多久才到?”刘峰问道,“哟,小峰醒了,快了,明天晌午就到。”刘思也不多说,默默的继续赶路。刘枫从包裹里掏出两尊雕像,一男一女,看了好久,这才向车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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