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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一历万苦人鬼返人间 笑一声师徒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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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达西坐下来,叫大家也坐着,把陆兑月的包袱打开,里面赫然有熏肉c馒头c大饼之类的吃食。大家围着包袱坐一圈,陆达西说道:“危险?不,还好玩得很呢。”

    “好玩,怎么个好玩?”西坚听说好玩,来了精神。

    “就知道玩,别打岔,听西叔讲。”西敏轻轻打了一下西坚说。

    “我们赶到查县,天已经黑黑的了,”陆达西吃了一口馒头,边嚼边说:“想想普通老百姓家里肯定吃的用的都少,于是我们找了一个大院子的住户,摸进去”

    西坚听得的眼睛都不眨。西敏咬着手指,控制浑身的寒意。西卷则边吃边听,饶有兴味。

    “摸进去以后啊,我们不知道哪里有吃的,哪里有衣服,所以我和落脱小声合计,就直接进了中间的屋子。想是这家人家都睡了,从中间厅堂穿过,来到后面的睡房。推推中间屋子的门,没推开,想是门从里面顶住了。于是我们翻窗进去,借着一点月光走到床边”

    看着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吃饭,陆达西喝了一口水,又说道:“我推了推睡着的人,叫他醒醒,结果那人很不情愿扭了一下身体,说道‘别闹了,小翠’就又睡过去了。”

    青江噗嗤一下笑起来。

    陆达西也笑着说:“我又使劲推他,朝他耳朵边喊道‘我不是小翠,是你的鬼王爷爷’,那人才腾地坐起来,借着月光看着我俩,跪在地下磕头作揖叫饶命。我说我是十恶鬼王派来的,找你借些吃的穿的,想必你这里有吧。

    ‘有的,有的,’那人披了件衣服出门了。我们跟着他,他到后进的院子里的东厢房,朝里喊道‘小翠,小翠,快起来。’

    只听屋里窸窸窣窣一阵,灯烛亮了,一个压低了的声音说道‘三更半夜的大呼小叫,也不怕人听见,不是不理人家嘛,怎么现在来了,你现在倒不怕大娘那边了’说到这里,里面的小翠把门打开,看到她家老爷,正想抡起拳头打她家老爷,一看我俩站在老爷边上,惊得一个趔趄,捋着胸口直叫‘俺的娘哎!’”

    听到这里,大家都笑出声来。西敏更是笑弯了腰。

    “后来呢?”西坚忙不迭地问道。

    “后来,小翠翻腾出不少衣服,领我们到厨房让我们随便拿。我们包了两大包,临走嘱咐那家老爷不许任何其他的人知道,否则鬼王知道了,小心他的小命。那家老爷还从床底摸出两锭大银子,让我们无论如何保全他家性命,还说以后万一有鬼找他麻烦,鬼王千万要帮助他。

    我们背着包袱走出门,陆兑月劝小翠要好好对待老爷,老爷在一旁听得喜滋滋的,慌得小翠急忙道万福。”

    “哈哈,哈哈”西坚咧着嘴笑起来。

    “你看你一笑嘴多大吧。”西敏笑着对西坚说。

    看着大家吃饱了,陆达西把剩余的食物盘算了一下,不禁眉头紧皱,说道:“这些吃食,按照正常的吃法,也只能坚持七八天。如果能节约些,戈壁中如果有野菜就好了。”

    陆达西小心翼翼地收起食物的布袋,陆兑月看着布袋咽了下口水,显然他们也没有吃饭。

    陆兑月把自己背回来的包袱解开,里面是那家人家的衣服,问大家是现在穿还是以后再穿。

    青江认为从现在开始是走的比较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是不换为好,而且兽皮相对来说比较保暖,现在的天还阴晴不定的。

    陆达西也同意,收拾好,大家向西南旷野出发了。

    第一天大家赶路很急,总想着越快越安全。西坚时不时被落下,于是大家等他,西卷和他大小相仿,但憋着一口气,努力跟上队伍。西敏从来没有走这么长的路,走到中午时,脚已经起泡,但她坚持着。

    午饭并没有吃。一直在赶路。

    每走一步,西敏的脚痛得钻心,渐渐她落在最后了。

    见西敏皱眉忍痛的模样,陆兑月过来问道:“怎么了?”

    “没事。”西敏摇摇头。

    “让我看看你的脚。”陆兑月让西敏坐下,除去她的鞋子,只见两只脚都磨出泡,泡又破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西卷c西坚的脚也开始起泡。

    青江一直干农活,脚上起了老茧,没有那么娇气。

    于是陆达西背起西卷c青江背起西坚,西敏起初不肯让陆兑月来背,看着陆兑月诚恳的样子,西敏羞涩地点点头。

    这样到晚上,大家休息的时候,都累坏了。

    分给大家些食物,陆达西边吃边想着:食物不够,行动又慢,这可如何是好。

    青江穿好兽皮衣躺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如果有马就好了”。

    “马!”陆达西仿佛豁然开朗,怎么原来没有想到呢,刚好手里有两锭银子,看能买几匹马,这样不用走路,速度也快了。

    安心地睡了一觉,陆达西和青江去买马了。

    陆兑月和大家在原地等着。

    第二天,陆达西和青江一人骑一匹牵一匹马回来了,马上还有一大包干粮。

    二十天后,他们在几岭北麓的日隆镇外修整,补充了食物,开始翻越几岭。

    三天功夫,翻过几岭,径直向中屏荒原进发。

    又二十天,穿过中屏荒原,来到陆州。

    在陆州修整了一天,十天后到达普安城,进入普安到中安的官道,此时离柳浪村也只有一千里路了。

    一路还算顺利,大家都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快到中安城,路过莫城的时候,遭遇了兵丁模样的人盘查。

    为应付盘查,无恶鬼王早早在大芒山时就与大家详细演练过来,所以大家并不害怕。

    “从哪里来?”一个兵丁查问道。

    “查县。”陆达西答道。

    兵丁不信任地抬头看了一眼,继续问道:“为什么来?那么远。”

    “您不知道啊,官爷,那里看样要打仗了,吓得我们赶紧逃出来?”陆达西说道。

    “哦,要打仗?我怎么不知道?”兵丁问道。

    “军队都到边境上了。”陆达西回答。

    “你c你c你,”狱卒指点大家,问道:“叫什么?”

    “他叫陆东坚,”陆达西指着西坚说道,指着剩下的人一一介绍说:“他叫陆东卷,都是我侄子。他叫陆兑月,是我堂弟,那个是陆东敏,是他侄女。还有他是我们同村的,叫江小青。”

    说完等着兵丁的问话。大家紧张地等着。

    兵丁等陆达西介绍完,眼皮抬了一下回答道:“噢。”没有说话。

    “我们可以走了吗?”陆达西问道。

    “嗯,可以了。”兵丁看着他们说道。

    大家高兴地动身准备走。

    “啊哦,你们就这么走了?”兵丁问道。

    大家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不是刚叫让我们走的吗?怎么现在又问这个?

    青江明白事理,忙从怀里掏出买马后剩余不多的银两,小心翼翼地把包裹银两的布打开,递送与兵丁,说道:“这个,给辛苦的军爷们买碗水酒喝。”

    兵丁起初见青江从怀里掏着,想,这样还算明白事理。等看到只有这么一点时,立马脸上挂不住了,说道:“我们就贪图你这点银子吗?”他把说话的重点放在“这点”上,随什么人都能听出这是什么意思。

    陆达西也明白兵丁的意思,忙牵着马过来说道:“军爷,这四匹马您如果看着还入眼,您就牵回去吧。”

    兵丁很想牵,但想到我牵着马回去像个什么事,妈妈的,他是存心的要我难堪,大声喊道:“来啊,把他们带到莫城去,让牢头好好问问话。”

    青江一想不好,到时讲得清也是讲不清的了。

    青江给陆达西使了个眼色,陆达西明白,立即抱西卷上马,上马后,一路向南狂奔。陆达西上马之前,青江已经上马,也是一路向南。

    可惜陆兑月慢了半拍,被有准备的兵丁端着枪,围在中间。

    问话的兵丁打了个唿哨,前面的兵丁开始架设路障。青江和陆达西速度很快,把正在架设路障的兵丁冲散,终于脱出重围,向柳浪村去了。

    路障把陆兑月和西敏拦了下来,被绑着带回莫城。

    青江和陆达西一路狂奔,一个多时辰,来到了柳浪村,到村口找到了接引人,接引人问他们找沙赞有什么事?

    陆达西道:“你就说是无恶鬼王派我们来的。”从身上拿出无恶给的信物,一把皮套十分陈旧的小刀,递与接引人。

    接引人点点头,带着信物进入村子里。一顿饭的时间,接引人带他们来见沙赞。绕了好一会儿,在一个不起眼的院子前停下来。“砰一砰砰”敲了三下门,“叮”又拍了一下铁制的门环。

    门开了,他们终于见到了沙赞。

    “无恶鬼王还好?”沙赞向陆达西问道。

    “还好!”陆达西回答道。

    沙赞着手安排怎样去莫城营救陆兑月他们。

    沙赞找来李从云,李从云却是去过迁余村,见过西卷他们的,看着已经长高一头的西卷,抱着他哭起来。因为经此莫大的变故,西卷似乎所有的泪水在此时哗哗留下来。

    松开西卷后,李从云说道:“看看这是谁?”

    西卷一看,站在眼前的莫不是赵浮月姐姐,现在是愈发的漂亮了,西卷又过来抱着赵浮月姐姐哭了起来,赵浮月也哭着,迁余村一别,真是造化弄人,恍如隔世啊。

    那天李从云和赵浮月黑夜离开迁余村,去追黑衣人。走出村口,却只有一条通往查县的路,于是沿着道路摸着黑,很谨慎地走着。

    走出十里路,在路边,那个黑夜人却等候着她们。

    看见黑衣人,李从云手伸向搭在马背上的跨袋里,抓着皮鞭的把手。

    赵浮月也紧张地向后背摸着剑。

    黑衣人示意赵浮月过来,黑暗中好大会赵浮月才看着他招手。

    李从云喊道:“不要过去。”

    但赵浮月还是过去了。

    那人下了马,赵浮月也下了马,小声说着什么。

    这些孟浪的登徒子,就会变着花样骗取少女的芳心,李从云想到。

    赵浮月在黑暗中点点头,又惊讶地张开嘴,又点点头。李从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好在徒弟还是蛮听话明白事理的,回头给她讲就是了。

    那黑衣人又伸手摸赵浮月的手,这里看得李从云牙关紧闭,恨不得一鞭子抽死这黑衣人。

    赵浮月与黑衣人握着手,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李从云扭转马头,不忍心看。

    赵浮月终于上马,喊道:“师父,走吧。”

    李从云生气地说道:“你还认我这个师父?”

    “当然认,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嘛。”赵浮月欢喜地说道。

    “见了个男人就失魂落魄的,小心了你!”李从云说道。

    “师父你坏,哪有你说的那样?”赵浮月笑嘻嘻地说道。

    “看你这神情,就知道了。”李从云说完,双腿夹了一下马,那马就小跑起来。

    “小心,师父,这黑漆嘛唔的,别!”赵浮月赶上来说道。

    “我又不是盲人,它又不是瞎马,小心什么?”李从云问道。

    “也许有深池呢。”赵浮月说道。

    “深池嘛,已经走了。”师父李从云打趣徒弟道。

    “你不想知道深池是谁吗?”赵浮月问道。

    “不想,和我没有关系——哦,也许,也许以后有关系了。不想知道。”李从云说道。

    “他姓严。”赵浮月认真地对师父说道。

    “他姓什么跟我——哦,你是要我提亲的啊!”李从云恍然大悟。

    “师父——”赵浮月不满地撒娇的语气说道:“他叫严朔。”

    “听说过没见过。”李从云无心说道。忽然她回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赵浮月。

    赵浮月点点头。

    这下轮到师父吃惊了:“当真,当真是那个,那个”,李从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尊者!”赵浮月有些小激动地说道。

    “对对,就是那个拿着甘净印咒的,我们极力寻找他们的踪迹,让沙翁避开的那个?”李从云问道。

    “不是,那是另一个,”赵浮月激动地说道:“尊者!”

    “他,他”李从云缓口气问道:“来这里干什么?”

    “他刚才给迁余村长老一个左旋果,一百年的。结果被西录给扔了。”赵浮月平静地说道。

    “那,我们回头,去捡回来,咱们把它吃了,一百年啊,每人五十年,不错。”李从云高兴地说道。

    “没用了,那果子碰到土就腐烂了,没有用了。”赵浮月说道。

    李从云摇摇头叹道“哎,可惜,可惜。”忽然想到什么了,问道:“平白无故地,怎么给长老一个左旋果呢?”

    “他说是为了答谢一个故人,这个故人是谁,他不肯说。”赵浮月说道。

    “不说就不说吧,但迁余村这个小村庄透着邪性,你说他们自己说先祖从尧义山上下来,这个可信吗。”李从云问道。

    “不知道。”赵浮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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