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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青囊书》正文 第121章 再邀暴澜上乌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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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轶伦道:乌大当家可还记得那一年前的瘟丹被盗之事么?

    乌聚道:怎么不记得?起初,我只当是山下的异族纷争又起,故此盗丹为害。后山西瘟疫爆发,白莲教又几次三番来吾阙中求解血蟾酥之毒,我等方知那盗丹者,实是另有其人。为此,我乌阙还曾派专人往山西核查疫情,只因人地生疏,随将那治瘟之方赠予了大孚灵鹫寺的澄一禅师,请他设法,代为赈济。后据澄一禅师信中所言,山西瘟疫终究得治,想来亦不负我乌阙下山一场。

    温轶伦道:大当家的所言不差!温某便是那受澄一禅师所托的治瘟之人。

    乌聚见说,如有所悟,随道:原来如此。

    话才出口,转念又一想,禁不住道:然则,温先生既已到此,想是那大孚灵鹫寺的千年浩劫,定与我乌阙当初的赠方治瘟一事有关了?

    温轶伦笑道:大当家的所言甚是。这一场千年浩劫,实与当初澄一师叔受了贵阙的赈济之请有关。

    乌聚闻言,沉思半晌,随起身大悟道:是吾失算了!想必澄一禅师为应我乌阙之请,故邀你往山西治瘟赈灾,不意却坏了那白莲教的盘算,随就惹祸上身矣。

    温轶伦道:确是如此。

    乌聚离座,随来回乱走,悔恨交加,又长叹一声,道:想不到因我一时失察,竟害了澄一禅师,更断送了大孚灵鹫寺的千年基业。

    道罢,又转过身来,望住温轶伦,道:如此说来,那温先生你的处境亦自不妙啊!

    温轶伦闻言起身,即朝上拱手,道:有劳挂怀!当日,在翠岩峰上,白莲教与大孚灵鹫寺血战一场,我与红俦皆曾死里逃生。只可惜,大孚灵鹫寺的,为护住吾等,皆已死伤殆尽。

    乌聚道:既是如此,你等且在此安顿,待过了这一阵风头,再下山不迟。

    温轶伦见说,随称谢道:蒙大当家收留,不才就叨扰了。

    乌聚摆了摆手,叹道:数百年来,我乌阙偏安一隅,自不曾与中原武林有甚瓜葛,想不到只为瘟丹一事,竟惹出这等大祸来。此事不了,我乌阙难安!

    叹罢,又与众人道:尔等且宽心!乌阙不是那有头无尾之辈。此事,我乌某势必要与你等有个交代。

    众人还在说话,忽见来了一个巡视,看衣着打扮,好似先前那哀牢关内的通传之人,上前禀道:哀牢关乌桥外,有一男一女逗留不去,似乎有所图谋。请令定夺!

    但见那毒泷恶雾·乌厚,乃乌阙的二当家,身穿青衣蓝裤,头裹花边白布,手执一杆紫竹雕花嵌玉镶金长烟枪,瘦面细目,花白短髭,一闻此报,即上前问道:可知那二人的来历?

    那人见问,随猜道:那玄衣男子,看样子,像是先时曾来此讨药的白莲教教主暴澜。

    乌聚闻言一怔,大怒道:好啊!我自不曾去寻他,他倒送上门来了。

    言未毕,即要冲门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乌厚猛然上前,一把就拦住他,道:大哥莫急!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道罢,又使一个眼色,即教那通报之人去了。

    温轶伦见状,亦来劝道:白莲教实力雄厚,非容小觑,乌大当家的切不可冲动行事啊!

    乌厚又道:温先生所言甚是!大哥切莫心急。

    乌聚听说,沉思片刻,随又退回座上,面朝众人,道:那魔头见在关外,你等倒是说说看,此事待要怎么处置?

    乌厚吐烟袅袅,道:暴澜此来,与以往不同,只在关外逗留,却无上山之意,想必是冲着温先生等人而来的。

    温轶伦见说,沉思道:二当家所言极是!我前脚才到,他后脚已至,想必就是冲着吾等来的。

    言毕,又与乌聚打躬道:既是如此,吾等这就下山去,好与他见个雌雄,也免得众人受累。

    乌聚见说,忙道:温先生千万别误会!适才二弟所言,非是此意。

    温轶伦才要言语,却只见那三当家的毒手尊前·乌浩,身穿锦花滚边白色衣裤,头裹红布,右臂上接了一只银钩,明眸善睐,猩唇皓齿,正迎面对坐,久未开声,蓦地就站起身来,道:温先生就不要装了!

    乌聚闻言,甚不以为然,随斥道:三弟不可胡言!

    乌浩道:我哪里胡言了?温先生若非是早就看出了白莲教奈何不得我乌阙,又岂会千里迢迢,来此投奔!既已到此,又何必要假惺惺地讲什么下山,说什么连累?

    温轶伦闻言,略显尴尬,笑道:三当家的果然是别具慧眼!所言不谬。然温某万里来投,实属无奈。

    乌浩微微一笑,道:温先生不要误会!我说此话,绝无赶你等下山之意。诚如吾大哥所言,此事我乌阙必会与你等一个交代。

    温轶伦闻说,忙称谢道:人言乌阙众兄弟侠肝义胆,气盖云天,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乌浩道:你就别再拍马屁了!我乌阙绝迹中原武林已经数百年了,哪里还有甚人言?

    温轶伦随尴尬一笑,就坐回原位,不再言语。

    乌厚吧嗒了一口烟,建言道:那暴澜既已来至,此事又须有个了结,不如就邀他上山一议吧?

    乌聚道:罢了!就教他上山来吧。

    道罢,又将那赤炎袈裟还于了温轶伦。

    乌厚见众人并无他说,随教殿外的家丁径往哀牢关外请人去了。

    不一时,暴澜与诸葛仙仪果然就来至乌阙正殿。

    众各在座,一时礼毕,乌聚笑道:暴教主,既至关外,缘何不上山来?

    暴澜立在殿中,亦拱手笑道:今次,本座非为乌阙而来,原无意叨扰,难为乌大当家的一片盛情,暴某却之不恭,故来拜见。

    乌聚闻言大笑,随就指住一旁的温轶伦等,道:暴教主此来,可是为了他们?

    暴澜见指,亦望了温轶伦等一眼,竟无语而立。

    乌聚一见暴澜不言,遂厉声道:暴澜,你白莲教盗丹荼毒天下在先,杀僧灭灵鹫寺于后,此二事尚未了账,现如今又追杀起昆仑弟子来了?尔等如此横行无忌,不知悔改,视天下群雄为何物?视武林公义为何物?

    暴澜仰天大笑,道:乌大当家的,你邀我上山,总不会就是为了这几句冠冕堂皇的废话吧!

    乌聚大怒道:你……

    暴澜随望住殿上众人,道:事已至此,几位当家的不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笔账,乌阙打算怎么了?我暴澜必定奉陪到底。

    乌浩上前道:暴教主果然快人快语!那就别怪我乌阙不留情面了。

    暴澜道:倒要领教!

    说话间,众人就拉开架势,眼见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乌厚一见情势不妙,随上前劝道:暴教主,盗丹灭寺一事,姑且不论,今瘟疫已去,你纵杀了温轶伦等,又有何补于事?

    暴澜道:事虽无补,然责无旁贷!人生天地间,一言一行,岂无代价可言?

    乌浩大笑道:言行必有价!真乃至理名言也。今天,吾便要你暴澜为盗丹灭寺一事,付出应予之价。

    道罢,及将那右臂伸出来,就见那银钩乱旋,隐隐作声。

    暴澜不敢怠慢,当即就沉身来迎。

    乌厚见状,随将那烟杆往中一横,就把乌浩隔至身后,即与暴澜道:暴教主稍安勿躁!

    随抽了一口烟,又道:盗丹一事,我乌阙可以不再追究,但清云夫人毕竟身中剧毒,若要得救,贵教须就杀僧灭寺一事,给在座的一个交代。

    暴澜闻言起身,沉思道:灵鹫寺一事,已然如此,恕本座无法向诸位交代。

    乌聚道:暴澜,你休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暴澜冷笑一声,道:好一句敬酒不喝喝罚酒!

    随又指住温轶伦等,与乌聚道:恕暴某直言,就目下看来,他们或可一救,其余人事,则早已成了过往云烟,谈之无益。否则,待吾夫人一去,你乌阙就是下一个大孚灵鹫寺。

    众人闻言,不觉就心头一震。

    暴澜转过来,又指住温轶伦,发狠道:温轶伦,今日之事,本座若不得个圆满,你等也休想走出这哀牢山。待吾妻清云归天之后,你等就在此地为乌阙陪葬吧!

    温轶伦原本就怕人多,先前倒还能应付一阵,自暴澜来后,殿上的气氛为之一变,终于再不敢出声了。现如今,又被暴澜这么一吓,哪里还经得住?霎时间,只见他汗出如雨,衣衫浸透。

    乌厚一见暴澜发狠,随再退一步,道:也罢。就依你,以命换命。我出解毒之法,你放温轶伦等一马。

    温轶伦闻说,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乌浩在一旁,自然不服,还欲上前挑战,却被乌厚一把按下,又教他一起,朝上就望住乌聚。只见那乌聚在宝座上,侧身低首,默然无言。乌浩见状,亦只好停手作罢。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