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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灵异鬼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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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所等待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这是一个冬天的夜晚,我正处在一座乱葬岗山顶上的石头房子里。这座石头房子的主人正是我要找的人。我并不认识他,也不知他为什么要在这满山荒坟野冢的地方生活。

    我是一个业余写恐怖小说的,为了寻找小说的素材和激发灵感,我常常去一些令人恐怖的地方独处,比如凶宅c乱葬岗c深山老林。而这次这个地方是我的一位读者提供给我的。他在三天前通过邮件告诉我说,在他的老家a市c县郊外有一座乱葬岗,同时也是一个刑场,自古至今,不知有多少有罪或无罪受冤的犯人在此终结一生。老一辈说,这个乱葬岗阴气极重,常常有人经过此地时隐隐听见山上有厉魂冤鬼的哀嚎索命的声音,甚至还有不少人真的撞见了鬼魂。

    这位读者在邮件的末尾还提到在这座乱葬岗的山顶上有一座石头砌成的房子,房子的主人是一位老人,曾经被当地政府送到精神病院一段时间,从精神病院出来后,老人便在乱葬岗上建造了这座房子,从此长年累月地生活在乱葬岗上。他是个有故事的人,知道许多真实的灵异事件,可以找他收集此类的素材。

    我很感激这位读者,给他回了邮件表示感谢,同时也问了一些关于这位老人的信息。但那位读者只是说,你去了便知道了。

    我便收拾了一些衣物,从一千多公里外的城市独自驾车赶到这座城市,找到c县郊外的乱葬岗,果然在密密麻麻的荒坟和满山杂乱枯黄的芒草包围中看到了一座低矮阴沉的石头房子。房子分为两个房间,一大一小,大的应是卧室,小的是厨房。但我来到的时候,主人并不在家,房门虚掩着,我好奇地推开门,残旧的木门发出“嘎嘎嘎嘎嘎——”幽长的声音。

    房间里面光线暗沉,正中是一张四方桌,放着一些茶壶家具。正中墙上挂着一个很大的相框,相框里面有一些照片,其中最显眼的是三张黑白的照片,并排在一起,左边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中间却是一位十多岁的小男孩,一双眼睛诡异地睁着,好像在看什么,但又像是什么也不看。右边则是一位女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我环顾四周,里面还除了一张床和几张凳子外,再无它物,甚至连电灯也没有。因主人未回,我只好在这里先行等待。但一直等到夜幕落下,主人依然没有回来。

    我感到神思困倦,毕竟从那么远的地方一路赶来,也未歇息,就直接来到了这里。我实在太过疲惫,也不顾身处什么环境以及礼貌与否,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我从迷糊中醒来,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在叫唤谁的声音。我心中一凛,侧耳倾听,听见像是某位老婆婆叫唤自己孙儿回家的声音。我轻轻地下了床,慢慢打开了房门,一阵诡异的门声过后,我惊愕地看到黑暗的远处飘着一只写着一个黑色“奠”字的白色灯笼,灯笼散发着昏黄暗沉的光芒,但始终照不清楚周围的景物,就像它是独自漂浮在空中一样。

    我看到这样的场景,浑身像是过了一阵轻微的电流似的,脸部一阵阵收紧发麻。就在这时,我看到灯笼好像忽然掉了个头,直直地朝我飞来,我猛地身子一震,心脏一下子剧烈地晃动,打了个冷颤,感到头皮一热,脸皮跟着一阵阵地发麻绷紧,我本能地退了几步。

    写着“奠”字的白色灯笼越来越近,我惊恐地想要去关上房门,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像是被铁钉固定了一样,僵直地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恐怖的灯笼朝自己飘近。

    终于,灯笼在门口停了下来,这时我才看到提着灯笼的是一位全身黑衣黑裤的老婆婆,她立在门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直直地看着我。

    我努力平静着恐慌的心神,想开口问她。但我发现更可怕的是,在她的身后突然出现许许多多的白色的灯笼,灯笼上全是“奠”字。而提着这些灯笼的人有老人c青年c小孩,穿着白色或黑色或花红的衣服,形态各异,但表情一律阴恻恻地似笑非笑,缓缓地朝我靠近。

    我感到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朝自己压了下来,我睁大了眼睛,喉咙上下滚动,终于爆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声

    我一下从恶梦中醒来,定了定心神,才知道原来是个梦。我正要望望四周,猛然发现在旁边不远处站着一位黑衣黑裤的老伯!

    我感到有股什么东西一下要从我的头顶冲了出去,我颤声道,你c你是谁?

    老伯并未回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拘偻着身子,面无表情。手中抓着的那盏煤油灯发着暗沉的光线,因为昏暗的灯光映射的角度问题,整张脸布着阴影,黑暗的阴影和青色脸部轮廓勾勒出一张令人恐惧的鬼脸!

    我感到这张脸有些熟悉,我蓦然想起了什么,慌忙往墙上的黑白照片望去,果然发现这位老伯和那张照片中的老人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最关键的是,这老伯有影子。

    我顿时心下释然,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我平静心绪,正要开口。

    老伯嘴角抽动了一下,缓缓说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声音木然,没有任何语气表情,慢悠悠的。

    我赶忙下了床,带着歉意把来意跟他说了一遍。老伯不作声,低垂下眼光,然后木然地转动身子,面朝门外,迈开步子,然后说道,你来,跟着我。

    我不解地问,去哪里?

    老伯头也不回,说,你不是要听鬼故事么?想听就跟着我去一个地方。其他的什么也别问。

    我赶忙拿出一支手电跟着老伯出了门。老伯拿着煤油灯走在前面,拘偻的身子步履缓慢,煤油灯的光芒被他的身子挡住了,我把手电光亮打到他的面前。

    我看看手表,发现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刺骨的山风在乱葬岗上不停地来回飘荡,满山的芒草在凛冽的山风中凌乱地摇曳着,簌簌作响。

    我们路过一座新坟,新坟上还挂着白色的招魂蟠,地上洒满了纸钱,墓碑前还一左一右摆着两个写着“奠”字的白色灯笼。我想起刚才的梦境,心肝陡然收紧。

    终于,我们在一棵孤零零,光秃秃的歪脖子树下停了下来。我望望四周,无尽暗沉,诡异的雾气在阴冷的山风中来回飘荡。

    老伯开口道,这棵树曾经吊死过一位女人,不过我今晚要讲的故事不是这位吊死鬼,是另外一个女人的。

    我顿生寒意,忍不住地往它看去,眼光慢慢地从树干移动着,慢慢地向上面看去。我的目光正停留在树干的分枝处,突然,一条黑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全身一震,差点惊叫出声。

    就在我被吓得手足无措的时候,从树上传来一声“喵——”诡异的猫的叫声,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似乎木然机械的感觉。我本来被恐惧绷紧的心再被这突如其来猫的叫声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差点跳出胸腔。

    我镇静了一下,因为听到猫的叫声,我很快得知窜上树上的不过是一只猫。

    我大着胆子往树上慢慢地看去,果然看见一只黑乎乎的猫蹲在树丫上,两只眼睛发着绿幽幽的光芒,直直地瞪着我。我的手电光线照到它的时候,它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直直地跟我对视。我不敢跟它对视,我仿佛能感觉到在黑猫的旁边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睛也在直愣愣地盯着我。但我还是再看了黑猫一眼,就在这时,黑猫突地张开口,对着我狠狠地叫了一声“喵——”,然后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闪电般地从我面前掠过。我再次触了电般地全身毛孔放大。

    突然,我的手电“吱吱”地发出一阵声响,灯光立马消失,我暗叫不好,手电可能坏了。我拍打了几下手电,开了又关,手电毫无反应,果然坏了。

    我对老伯说,老伯,我的手电坏了。

    老伯默然地指着我左边不远的一处地方说,那里有座坟。

    我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看去,果然看到两米外有一座荒芜的山坟。

    老伯说,现在我要讲的就是坟里那个女人的事情

    鬼冤之一

    八十年代初,冬夜。月圆。a市c县。乱葬岗。

    歪脖子树下,赫然停着一副没有盖棺的棺材,棺盖放在一旁。棺材周围站着或跪着十来个人,有男女有老少。男的伫立着,女的和小孩跪着在焚烧纸钱。

    一位满脸悲痛的老婆婆颤巍巍地走到棺材旁边,她的左手紧握着一枚粗长的棺材钉,右手执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她悲痛地朝棺材里面望去,里面躺着的是一具女尸,女尸全身都穿着大红绸衣绸裤。在女尸的旁边还有一具用绿棉袄包裹着的婴儿尸体。

    女尸双目圆睁,直勾勾地望着天空中那轮古老的圆月。月亮那凄清的光辉肃穆地洒在女尸那惨白的脸上c身上。

    老婆婆缓缓开口道,儿呀——你生前无法可依,有冤难伸,如今你已化为厉魂鬼身,自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老婆婆说着,把左手中的棺材钉放在女尸的左手中执着,说,娘送你一枚棺材钉,戳烂仇人狼心肝。说完,又把右手的剪刀放在女尸的右手中,说道,娘再送你一把利剪刀,剪碎仇人毒心肠!

    旁边一位老头看到事情已完,便一声高喊,盖棺,下葬——

    旁边的四个青壮年男子抬起棺盖轻轻地往棺材上盖去

    这时,老婆婆突然怨愤地喊道,儿呀,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哪

    二十年后。

    这是哪里?

    徐曼惊恐地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坟地,四周暗沉,但却漂浮着一层迷蒙的光亮,白色的雾气便在这亮光中和阵阵的阴风里诡异地涌动着。

    徐曼挺着已怀有八个月身孕的肚子慌乱地寻找出路,但无论怎么寻找,周围还是一望无际的坟墓,有序无序地如同一头头怪兽蹲伏在地上,虎视眈眈,像要随时扑上来把自己撕得粉碎。

    徐曼越走越慌,恐惧感在无限增长叠加,一层一层地上涨,像要随时夺口而出。突然,一只什么东西猛然撞了一下她的脚,力道很大,但却是毛茸茸,软软的。徐曼吓得连声惊叫,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地。

    好一会,她缓过神来,摸摸高高隆起的肚腹,庆幸还好,没有累及到肚中的宝宝。她惊恐又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还是茫茫荡荡的荒坟,只是旁边多了一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伫立着,像一个人歪着脖子似的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徐曼打量着这棵树,蓦然想到老人说过,吊死鬼都是这样歪着脑袋脖子看人的。

    她一阵阵地发毛,想要站起身来逃离此地,但发现全身却不能动弹,仿佛被使了定身法似的。

    徐曼心下大惊,正惶恐之际,更可怕的事情来了。她看到前面有一大一小的两个黑影正缓缓地对着自己飘来。

    随着两个黑影越来越近,阴冷的风也越来越大。徐曼奋力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黑影终于逼近,赫然是一个全身都穿着大红绸衣的女人牵着一个穿着绿袄的小孩!徐曼猛然瞳孔放大,嘴巴大张,但却发不出声音来。

    徐曼看到那个穿着大红绸衣的女人独自脚不着地地朝自己慢慢飘近,她这次更看清了女人的脸,惨白的一张脸,脸皮布满皱褶,还腐烂地向外绽开着。

    女人飘到徐曼左手边无限近地停下,木然垂下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徐曼,阴风吹动着女人的大红绸衣,鲜艳的衣角轻拂着徐曼的脸庞。徐曼几近崩溃,想要闭上眼睛,但眼皮怎么都合不上,只能眼睁睁地和女人对视着。

    忽然,女人缓缓地躬下身子,那张腐烂的脸庞无限近地朝徐曼的脸贴近着,她的头发也跟着垂下,碰到徐曼的脸上,徐曼眼泪都出来了,就是动弹不得半点。

    就在里女人的脸里徐曼的脸还有二十公分的时候,女人停了下来,左手却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利的剪刀。

    她把那把剪刀在徐曼眼前缓缓地晃了晃,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将尖利的剪刀嘴缓缓移到徐曼那鼓起来的肚皮上。

    徐曼感到魂都要冲出自己的身躯来了,她在心中大喊,不要不要

    但女人高高地把剪刀举起,然后对着徐曼一声冷笑,将剪刀猛地朝徐曼的肚子狠狠地扎了下去

    徐曼一声惨叫,从恶梦中醒了过来,若不是怀孕的身躯,她差点就坐起来了。徐曼身子挺了一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恐慌地对着黑暗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一场恶梦。

    她此刻浑身都是冷汗,整个人像被抽空似的,无力地躺着。然后想起睡在身旁的丈夫张文来,她去摸了摸身旁的丈夫,却发现旁边空空的。

    她只好转过头去看,猛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形。徐曼顿时魂飞魄散,一下坐起身来,由于反应太猛,她的肚子跟着一阵阵的疼痛。徐曼忍着肚痛,惊声道,你c你是谁!

    人形似乎动了动,房间的灯立刻亮了起来,一个表情木然的男子出现在徐曼面前,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徐曼这才看到这人形原来是丈夫张文。她生气道,你搞什么,大半夜的,站在那里想吓死人啊!

    张文没有答话,他的右手一直背负在身后,只看着徐曼阴恻恻地笑着。

    徐曼被看得发毛,又觉得肚子一阵的疼痛,她怒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我肚子都被你吓痛了,现在怎么办!

    张文依然没有答话,他的右手缓缓地从背后抽出来,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赫然出现在徐曼的面前。

    徐曼吓了一跳,往床那边退了几下,下了床,惊道,你c张文,你拿着菜刀要干什么,你疯了!

    张文没有答话,阴笑着缓缓举起菜刀朝徐曼一步步地逼近。

    徐曼看到张文这个动作和表情,突然想到梦中那抓着剪刀的女人,她发现张文和那个女人的表情一模一样的。

    徐曼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几步,突然大声尖叫,爸——妈——救命啊——

    她连续大声喊着。张文在床的另一边停了下来,朝着徐曼一声冷笑,高高举起的菜刀猛然对着徐曼投掷出去

    徐曼看着高速朝自己滚飞过来的菜刀,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睡在一楼的张母突然被儿媳妇的尖叫声吵醒。她仔细听了一下,果然听见儿媳妇在叫喊救命。她心想,坏了,莫不是出什么事动到胎气了。

    她马上推醒身旁的丈夫张秉。张秉醒来,听妻子这么一说,马上起床,两人开门朝二楼儿子儿媳的房间奔去。

    当他们来到儿子的房间门口时,里面传来一声声古怪的声音。张秉敲了敲门,问道,张文,徐曼,出什么事了?

    里面没有答话。

    张秉便伸手拧了拧门把锁,好在能转动。

    张文阴阴地笑着看着满身鲜血躺倒在地上的徐曼。徐曼肚子上插着那把菜刀,红得刺眼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染红了她整个身子,然后往四处地板流动着。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渐渐朦胧的丈夫,她不知道丈夫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手。她呆呆地看着还在朝自己笑着的丈夫,蓦然发现在丈夫的身后出现了那位梦里的女人,那女人正看着自己,表情似笑非笑。很快,徐曼挣扎了几下,便含恨地彻底与这个世界告别。

    张文机械地蹲下身子,一手抓住菜刀刀柄,另一手用力按住刀背顺着徐曼的肚腹拖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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