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唱的这首歌呢,因为不是中原地区,而是海外某岛上民族所谱,为了不改变歌曲的原意,更好的表达这首歌曲,当然,也是我主要想表达的意思,我准备唱它本身的语言版本。
“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听不懂什么的,因为我早在此之前就请人把这首歌,歌词本意的翻译写在了这卷卷轴上。”
说到“请人”的时候,吴空朝着台下某处伸出手掌,一比,对上人群中的翰墨堂老板。
人们的视线也随之看向老板,有些靠的近的甚至在问老板上面写的什么,至于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然而老板对他们只是报之一笑,闭口不答。
原来,他要我写的,只是意译的歌词啊。
想到这,老板不由得有些好奇,有些怀疑。
虽说异族是原唱,可是大家都听不懂的词,真的可以传递出这首歌所想表达的情感吗?跨越语言的障碍?
不只是老板,那些在台下没走的,还有美椰,美椰他们家,凌浪,阴玉儿,都好奇。
然后在吴空说到“卷轴上”,将手比向凌浪所把持的卷轴的时候,人们的视线亦随之移向卷轴。
见众人看向自己这边,凌浪很骚包的,摆了个自己以为潇洒的造型,然后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算是冲众人打招呼。
这时,吴空继续道——
“既然是异族写的原词,我只是意译,那么词中出现一些海外异族特有物品名称,请大家也不要太纠结,它们,并不影响这首歌所想表达的意思,还有情感。
“当然了,如果你们对此纠结的话,那么至少在你们听来这首歌就会断断续续了。
“不过那就与我无关了,”吴空嘴角向下一压,一耸肩,接着继续说着可能让人不爽的话,“反正我这首歌主要也不是想唱歌那些人听的,听到了吗,丫头!”
吴空以大人的口吻喊道,完全忘记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前世了,而是一个十五岁的孩纸,少年。
阴玉儿抬起头,对上吴空投来虚着的目光。
他是在对我说话吗?
他说的这首歌,是唱给我听的?
阴玉儿不确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吴空的“窗户”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死鱼眼,别人能从中看出什么来呢?
看不出来。
就在阴玉儿思绪乱飞的时候,一阵清脆,慢缓的韵律将她拉了回来。
“朋友,你经历过绝望吗。我经历过。”吴空弹着“吉他”,声音踩着他刻意拉长的前奏说道。
他自嘲一笑,慵懒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讥讽,对自己的讥讽。
听着吴空的话,看着吴空脸上对自己的嘲讽,众人脸上的表情不全一样。
假的吧?
他才多大,还经历?还绝望?
为什么我感觉他现在好像比我还要老成啊?是错觉吗?
“b一ku ga xi n一 u t一 一一 ta n一 a”
就在众人产生怀疑的时候,吴空唱出了第一句,同时凌浪也拉出了卷轴的第一句。
“我曾经想死。”
众人愣了。这么直白么?
不不不,这已经不是直白不直白的问题了,而是有这么写歌词的吗?海外异族的歌词都是这样的吗?
心中受到冲击,阴玉儿直愣愣看着卷轴上的字,又转向吴空,只是这时的吴空已经完全投入到自己的歌曲中,没有察觉。
见众人皆愣,凌浪也转头看向自己拉开的卷轴。
我曾经想死?!
师傅,你是在开玩笑吧。凌浪不相信在自己面前一直强大,不论是实力上,还是心理上,皆被他当作学习对象的吴空,会唱出这种东西。
“小妹,你看到了吗,他说他想死诶。”姜夏幸灾乐祸道。
迎来的却是美椰冷冷的眼神:“哥哥,你是真的听不出来么?爹,娘,弟弟,”美椰顺着指向他们,“都听出来了,可是你,因为自己的情绪你让我很失望。”
美椰不再看姜夏,转向吴空概的方向,看着台上坐着的c弹着乐器的少年。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为什么只听一句,我就仿佛可以感受到你曾经的哀伤——一个无助的少年。
“u i ne k一 ga san baxi de na yi ta ka
是因为,黑尾鸥在码头悲鸣
nai n一 ania ni u ka n de ki e
随着波浪,随意的浮沉消没
ka k一 一 cui ba n de yi ke
把过去不堪的时光叼走飞远吧
b一ku ga xi n一 u t一 一一 ta n一 a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tan jiy一u bi ni anzu n一 hana ga sa yi ta ka
是因为,生日那天杏花盛开了
n一 k一 一 le bi de u ta ta ne xi ta
在树梢间洒下的阳光里沉静的睡着
uxi n一 xi gai t一 cuqi ni na le ka
能否与昆虫的残骸一般渗入土壤之中呢”
吴空的歌声还在继续,他原本爽朗的少年音色被他压得有些低哑,带上了腔音。
他的声音在众人听来,此刻就像是在诉说,一段故事,一段人生。
原来,只要饱含的情感足够,真的可以无视所谓语言不通,让人的心灵为之震颤。
“ha ka a giy一 k一u n一 t一u dai
薄荷糖,渔港的灯塔
sa bi ta a aqi kiy一u su te ta jiten xia
生锈的拱桥,废弃的自行车
一ku z一u n一 eki n一 su t一 一bu n一 ae de
独自站在木造车站的火炉前
d一 k一 ni 一 tabi da te na yi k一k一l一
心中却是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ki y一u a a de k一 u i ta yi da
今天与昨天是如此相像
a su 一 ka e na
若是想要明天能够有所改变
ki y一u 一 ka e na ki ya
今天就必须要有所行动
a ka te a ka te ke le d一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啊
b一ku ga xi n一 u t一 一一 ta n一 a
我曾经,也想过,一了百了!”
是啊,我曾经也想过一了百了啊。吴空因为呐喊得太过撕裂而导致身躯在颤抖,他当然可以控制,但是何必呢?放纵一下又何妨?
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个过于追求完美而陷入纠结的自己;
夜晚,书桌,台灯,少年还在奋笔疾书,地上全是被他撕下来的纸团。
其实他早就可以把作业写完,只是他自己觉得还不够,还不够好,还不够完美,所以一页又一页,一页又一页的撕,原本40张的本子愣是被他撕成了20张。
以至于后来,哪怕他自己都觉得难受了,不想再继续了,可是还是心里觉得还不够,要重新写,可笑吧,自己强迫自己。
夜深,书桌前的台灯还是亮着的。
少年受不了了,他终于丢掉了笔,一把将桌上的书本推到地上。
可是心中还是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不够,还不够,你这种样子怎么成为所谓的优秀?你想想你们家的条件,想想你的爸妈对你的期待,想想你曾经夸下的海口,要赚整整装满一栋楼的钱给他们。你忘了吗?你忘了吗?
不,我没忘,只是,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啊。
少年揪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旁边衣柜反光出来的自己此时的样子,他哭了。
他捶着自己的脑袋。讨厌自己,痛恨自己,这样的平凡,这样的脆弱c不堪。
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个原本开朗却又突然变得阴郁孤僻的自己;
“你喜欢我?”
少女当着少年的面问道,她将少年回头拿涂改带的手摁住。少女坐在他的后排。
“”
少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他只能连涂改带都不拿了,将头又转回去。
少女是班上的班花,好像也是校花吧,他不记得了。
其实他的心里清楚明白的很,班上传言有很多人喜欢她,可是她却从来没有问过那些人,而自己,不是传言中的一员,当然,他也确实对少女没有那种喜欢的感觉,他很懵懂,但是少女问他了。
他知道少女的潜台词是: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可是他没有回答,因为他那段时间抑郁了,不太想和人说话。
“我只是不想把我的痛苦c难受,剥开,然后像卖猪肉一样把它们摊在外面,藉此来获取别人同情c关照而已。”这是他在别人在对他进行所谓的开导时他说的话。
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个因为病痛暴瘦20公斤而变得瘦弱不堪的自己。
“诶诶,你看那个人额。”
“嗯嗯,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
“也有可能是吸·毒。”
“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几个女生当着他的面,做样子捂着嘴,然后声音说得超级大,走向一边。
“喂,你撞到我了。”他说。
“呵,那又怎么样?”那人斜了一眼纤瘦的吴空,嘲弄道。
看着他,吴空笑了。
五分钟后。
“老子特么的告诉你,”吴空踩在那人的脑袋上,身上挂了彩。
“病虎也是虎!”他的脚面在那人的脸上碾擦,翻着上嘴唇。吴空的前世,就是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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