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烟雨料到,凤千月是在装病,目的是想借着娑轶之手除掉自己。
心里一片绝望。
凤烟雨想到,那日她被侵犯后,并未瞧见娑轶,想来,她是事后被人扔在了梧桐林中。那人除了凤千月,再想不出还有谁?
后来么,肯定是凤千月将她转移后,让娑轶误以为失身于他的是凤千月。
娑轶对此事心怀愧疚,就想对凤千月负责
“怎么样?死在自己心爱男人手里,感觉如何?”凤千月明知凤烟雨已是悲痛欲绝,仍不忘在她心口再插上一刀。
“好歹毒,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娑轶识破阴谋诡计,依他的脾性,知自己被你耍得团团转,你的下场绝不会好过!”
凤千月被凤烟雨说得心口一抖。
然而,仅一会,凤千月眸色就转了回。
凤千月眸底盈满了嘲讽:“纵是有这么一天,你也已经作古了,连看戏的机会都无,这种心思,我劝你还是收起来吧!”
凤千月说时,将凤烟雨手一甩,将她撂倒在地。
凤烟雨被娑轶早点了穴道,十成功力发出不一成,相比起,她反倒比凤千月还要显得虚弱。
凤烟雨趴在地上,看着凤千月得意洋洋地离去,两眼一合,清泪簌簌而下。
天明后,娑轶出现在她凤烟雨屋中。
凤烟雨不等娑轶靠近,拔下发簪对准自己的咽喉:“堂堂魔尊,何需欺负我一弱女子。”
娑轶望着凤烟雨眸底的伤绝,叹气道:“本座会给你些补偿。再说,你是她的亲妹妹,难道忍心看她魂飞烟灭?”
凤烟雨眼皮一颤:“她跟你说,我是她的妹妹?”
凤烟雨唇角处露出一丝苦笑。
凤千月不但占了她的身躯,连同她的身份都强占了去。
这个女人真是丧心病狂!
娑轶没有回答她,但从他的神情,凤烟雨瞬间有了答案。
“魔尊如何确定我就是她的妹妹?魔尊见过她的妹妹?”
娑轶本来想早点取了血去救人,没想到,他竟有耐心听这个陌生女人在此叨唠。
“见没见过,如今又有何干系!”
娑轶说时素指一点,凤烟雨被强迫横在榻上,再也动弹不得。
娑轶一点点朝她靠近来。
熟悉的气息,让凤烟雨心同凌迟。
她闭上眼,眸里的绝望如同海浪般吞噬着她。
娑轶解开她的衣襟。
这种事,他原本是想让丫鬟做的。但他发现这女人倔的很,迫不得已,只能自己动手。
朱怡欢的身体还是处子,娑轶在握住凤烟雨的手腕时就已知道。
为了维护他的君子风,他有意在自己眼上蒙了层纱布。
这样滑稽可笑的举止,让凤烟雨心里一阵冷笑。
娑轶虽然眼上蒙着纱布,但举动仍然十分自如。
一抹刺眼的森寒闪现,凤烟雨心中一绞,倏然间睁开眼,不时隔着纱布与娑轶那双冷眸对上。
她望着娑轶轻笑起,那笑容里饱含深深的埋怨。纵是娑轶瞧不清她的神情,已感到,她目光冷的让人心颤。
持着刀的手瑟瑟发抖起。
这女人明明陌生的紧,为何,她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牵动着自己。
他是怎么了?
娑轶以为自己受了凤烟雨的蛊惑,不时紫袍一拂,凤烟雨幽叹一声,沉沉的睡去。
终于安静了。
娑轶大胆将刀扎进凤烟雨的心口。
突如而来的剜心之痛,让梦中的凤烟雨很不安定。
凤凰的心头血看似平常,却是取不得的。
凤烟雨知道,自己就要魂飞魄散。
泪水一滴滴地从眼角处滑落。
直到这一刻,凤烟雨才知,这些年,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并不是龙旭日,而是这个叫娑轶的魔君。
她自欺欺人,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提及他,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不想让他知道。
火凤的本性,让凤烟雨的魄魂出现了护体自燃。
她已疼出一身的冷汗,在榻上翻滚不息,正在取血的娑轶尽量用术法控制着她。
终于满满一玉碗心头血取满。
娑轶这才松手放开她。
凤烟雨气息已见微弱。
她本就魂根不稳,何况这具身躯还是具凡体。
她无力地睁开眼,苍白无力地望着娑轶道:“晋城的凤凰花开了,我好想去看!”
娑轶如挨当头一棒。
很多年前,有只小凤凰跟他说,晋城的凤凰花驰名六界,可惜她身为凤凰,却无缘相见。
他答应她,等来年,凤凰花再开时,带她去晋城看凤凰花。
可惜,没等到来年,她的父王就领兵攻入魔宫,将她带回了凤族。
“雨儿!”
娑轶冲着魂魄渐渐支离的凤烟雨大声喊道。
可惜凤烟雨再也听不见。
娑轶觉得这一切太过诡异,忙用禁术拢住凤烟雨的魂魄。
可惜凤凰心头血已失,纵是大罗神仙已难再救回。
娑轶从凤烟雨的魂魄里,看到了六彩凤凰原身。
他稍一想就明白,自己被凤千月给利用了。
他抱着凤烟雨留下的身躯大声怒嚎。
好在,凤烟雨的心头血尚未被凤千月食用,娑轶赶紧将凤烟雨的心头血,融入榻上的肉躯中。
凤千月等了半天,也未见娑轶遣人送血过来,她有些不放心,遣了身边的丫鬟过去瞧瞧。
那丫鬟看到娑轶在用自己的魔血滋养凤烟雨已支离的魂魄。
那丫鬟吓了一跳,想跑去向凤千月禀告,被娑轶发现后,当场杀了。
娑轶让人将玉碗里的血送去给凤千月。
凤千月没想到,嗅了嗅那玉碗的气息,确是凤烟雨的。
凤千月得意地勾嘴轻笑。
只要饮下凤烟雨的心头血,她就能完全替代凤烟雨。
可惜她算错了。
娑轶在发现凤烟雨就是那只六彩凤凰时,就再容不得被她耍弄。
那玉碗上不过是沾了点凤烟雨的气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骗过了凤千月。
凤千月喝下那碗血后,腹痛难抑。
她哭着求娑轶说:“你我好歹夫妻一场,魔君何苦要这么对我?”
娑轶冷眼瞪着这个满嘴谎言,不知羞耻的女人,素手一伸,掐住凤千月的脖颈说:“你到底是谁?”
凤千月呼吸已现困难,但嘴上仍强硬着。
“我是雨儿啊!”
娑轶听闻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要不要本座现在抽出你的魂根,瞧下你的庐山真面目?”
凤千月听闻,心中一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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