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人体课 > 第 40 章
    弄她的rǔ房。由于连续工作劳累过度,我的器官早已没了感觉,但依然可以坚挺,也许这更能让她得到快感吧。

    她加快了动作,在向感觉的顶峰攀登。我麻木的器官渐渐有了感觉,不是快感,而是疼痛。我明白了朱晨光为什么会被她深深迷惑,明白了他所说的钩子是什么。我感觉那不是钩子,而是一张嘴,在她的yù望通道的尽头,有一张贪婪的嘴,是我以前遇到的女人都不曾有过的。这张嘴能把我的器官紧紧吸住,吸得它生疼,疼得脚心发热,小腹发胀,头忍不住钩起来,连颈椎都似乎发出了响声。我说不清,这样的感觉是极致的快感,还是巨大的疼痛,也许快感和疼痛本来就是一回事吧。

    我咬紧牙关,尽力忍耐,因为我不想叫她停下来,让她失望。她已经进入了高潮绵延的境界,开始大声喊叫,发起冲刺。我的器官肯定让她觉得很好用,因为我没有一点感觉,没有一点憋不住的危险。她闭着眼睛,疯狂地喊叫着,那张脸从我仰视的角度看去,被拉得分外长,下巴似乎和额头一样宽,嘴角也显得颇有些狰狞。当我感到疼得快受不了的时候,她终于万流乱注,水漫金山了。

    她伏在我身上好半天,压得我透不过来气,我将她推了下去。她仰面朝天,四肢张开,占据了床的五分之四。等喘息平静之后才说:“一起去洗澡吧。”

    我本想拒绝,但又一想,这么痛苦的爱都做了,洗洗又能怎样?就跟着她来到浴室。她搂着我一起淋浴,在我身上涂抹浴液,一点一点为我清洗身体,我像个木偶一样听任她摆布。她摩挲着我的背,娇滴滴地问:“你小子昨晚那么松,现在怎么这么哏?”

    “啥叫哏?”

    “香港话啦,厉害的意思。只有在香港的牛郎店里,才有这么哏的男人呢。”

    “那我可以到香港去当牛郎啦,谢谢你指点迷津。”

    “难怪梁莹那么舍不得离开你,今天我算是解开了谜团。”

    她让我躺在浴池里,然后她躺在我身上,抓住我的手搂在胸前。我问她:“你一直想把我和梁莹分开是吧?所以才把收购版权的事告诉了她?我没得罪你,梁莹也没有得罪你呀,你干吗要像报复潘灯那样报复我们。”

    “这么说不太对吧?那二十万块钱的事,牵涉到梁莹,她当然有权知道。本来应该是你告诉她,我替你告诉了她,你不谢我就算了,怎么反而怪我?你为什么要瞒着她,这样对她公平吗?我拆散你们?你们真是心心相映,互不隐瞒,我怎么拆得散?”

    几句话倒说得我哑口无言。但揉捏着她依然硬挺的rǔ头,我还是要问:“拆散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是替你爹把她从我这里抢过去吗?”

    “她现在自己愿意住到我父亲家里,可不是我想得到的。其实我希望父亲压根儿就不认识她,希望她在自己家的穷山沟里呆着,根本就没来过北京。我讨厌她,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女朋友,因为她妨碍我得到你。”

    我苦笑了一声,推开她,走出浴池擦拭起身体:“原来你早就想得到我?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

    “你当然没感觉,因为你是个书呆子,呆得要命。其实就是你在冰点酒吧给我画像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感觉了。看到你给我画的像,画得真好,我很喜欢。”我又苦笑一声,离开了浴室,她跟着我一直到床上,“你别笑,我在美术市场闯dàng了快二十年,没吃过猪ròu也见过猪跑,还是有一定的鉴赏力的。我发现你这小子有点冲,有点清高,有点什么都不在乎,就对你有了兴趣。等老洞把你介绍过来写传记的时候,一见到你我就兴奋起来,特别想了解你。我偷偷向老洞打听你,在他家里看了你送给他的几幅画作,买回来给父亲看,但没告诉他是谁画的。父亲说,绘者的基本功很好,但画得不得法,不会表达自己。我问他,如果跟您学,能学到什么程度。父亲说,如果肯学,能开窍,三五年内也许就有起色。”

    “原来你还考察过我?”

    “当然,我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准备的。听了父亲的话,我才下决心让你去见他,给他写传记,其实是把你作为人才在培养呢。”

    “那倒要谢谢你了。但这和你拆散我和梁莹有什么关系?”

    “我第一次去你家,才知道你找了冰点酒吧的女侍应生当女朋友。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什么女人都要?”

    “你是有选择的,对吧?”

    “去你的。”她打了我一屁股,“我承认那时候小看了她。她后来在美院教室里突然代替潘灯当模特,还被父亲看上了,真是不简单。既然父亲赏识她,我当然要把她弄到家里来。但我一定要把她从你身边弄走,这样你才会爬到我的床上来。至于说到潘灯,我听说潘灯和梁莹很好,所以才决定从她身上也打点主意,所以勾引朱晨光也是为了你,你还以为我真是跟潘灯过不去呀?我会跟这么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过不去?”

    “停,停,”我拦住她,“你怎么知道潘灯和梁莹很要好,仅仅是因为她们在酒吧一起干过?”

    “哪里?潘灯的宿舍里不是有个刘丹霞吗?她可是我放在美院宿舍里的眼线。”

    “刘丹霞不是邓肯的二nǎi吗?”

    “是啊。我可不会直接去问她,那多没面子?我是通过邓肯向她打听出消息的。”

    “你和你老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还算夫妻吗?”我越听越觉得离谱。

    “我和他,其实已经不是夫妻了,或者说,我们从来就不算什么夫妻。打一开始我嫁给他,就是想利用他,让他帮我进入美术圈,美术jiāo易市场。等父亲的画越来越出名,越来越有钱,他就不可能管住我了,他也没怎么想管我。因为他是男人,也贪恋女色,他要管我,自己怎么办?有十多年,我们之间还都是心照不宣的,但后来越来越透明,他甚至把养起来的小姐带给我看过。我们也有十多年没同床了,也没有小孩,所以说,我们已经不是夫妻,而是朋友。”

    “你们干吗不离婚呢?”

    “因为财产。他有很多钱是通过画廊赚的,就是他的那些模仿画。而我的钱主要是通过拍卖父亲的画赚的。但其实呢,他的也有我的,我的也有他的,而且这些事还不能摆到台面上说,没办法通过法律解决。再说,我们也没必要离婚呀。就像现在这样,朋友式的夫妻,对我们俩都是最合适的。我们已经习惯了彼此,如果离开对方,很难想象生活是什么样子。”

    “狼狈为jiān,狼离不开狈,狈也离不开狼,是不是?”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相信,如果我拆散了潘灯和朱晨光,肯定会影响你和梁莹。你帮朱晨光打了老乐,更给了我机会,我让朱晨光住院,让潘灯迅速跟他上床,再拆散他们,把你牵扯到里头,梁莹就会恨你了。她知道你瞒着她跟我签了版权合同,居然还去给我父亲当模特,想让你拿到那二十万,可见仅仅让你对不起她,是很难让她离开你的。但如果让你对不起所有的人,她就会瞧不起你,可能就会离开你,我没有想错吧?”

    我听她说完这些话,真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但这番话也重新激起了我对她的愤恨,她把自己看得像上帝,可以随便摆布别人,决定别人的命运。这时天已经蒙蒙亮,我强打精神起来穿衣服,对她说:“你现在已经把我勾引上床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你以为我费这么多心思,只是想把你勾上床啊?我可是要用你干大事的。”

    “什么事?”

    “你先睡一觉,睡醒了,我再告诉你。”

    我听从她的话,搂着她睡了过去。

    099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她不在床上,在厨房里敲得锅碗瓢盆响,原来还会做饭。我走进厨房,她把我推了出去,让我好好洗洗,准备吃饭。我洗了澡出来,餐桌上已经有一盘水果沙拉,两份烤猪排,两杯牛nǎi和抹上黄油的面包片。我品尝了一下,味道很美。

    “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么好的西餐,我还以为你顿顿吃馆子呢。”

    “这些都是父亲教我做的。”

    “喔?我还以为他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呢,原来还有这一手,这可要写进传记里。”

    “一个人孤身在巴黎,呆了四年,不会做起码的西餐,他吃什么?这些是他出狱之后,关起门来偷偷教我做的。那时候一年很难买上一次ròu,买回来之后,他居然要烤猪排,没有平底锅,就用炒锅将就。一次要用去我们半个月吃的油,吃完这顿猪排,我们就得半个月不见油腥。但他依然要做,仿佛是在创造一件艺术品。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别人把他批斗得多低贱,多不像人,在心里他始终是很高贵的。”

    我点点头,三口两口吃完了,等着她为我解开昨晚埋下的伏笔。她让我穿好衣服,跟她出去。我们来到院子里,她掏出钥匙打开了那几间平房,我走进去一看,里面全是金卓如的画,有木板油画,有布面油画,有水彩画,有丙烯画,也有一些水墨画,奇怪的是这些画都没有签名落款。许多油画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幸亏有一层上光油保护,只要经过擦拭就能焕然一新。

    我如同走进了艺术的迷宫,在一幅幅画作前流连观赏,心叹神服。那些线条就像是树根,从一幅幅画面上生长出来,缠住了我,将我捆住。那些色块像一个个巴掌,打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我比在金卓如的画室里更折服,因为画室里并没有多少已经画好的成品,不会形成这样的视觉冲击力。放眼一望,这几间平房里的画作,少说也有三五百幅。

    江葭见我看得起劲,问道:“怎么样?看得过瘾吧?”

    “过瘾。”

    “如果现在放一把火,把它们全烧了,你是不是觉得可惜?”

    我惊讶地扭头看她:“说什么呢?干吗要烧了?虽然你爹抢走了我的女朋友,可我还是要说,他画得太他妈的棒了。”

    “真要是毁了,很可惜吧。”

    “当然可惜了。”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咱们一起保住这些画,让它们重见天日?”

    “你什么意思?”

    “这些画呀,都是老爷子要毁的。幸亏他年纪大了,没力气毁,所以才jiāo给我们,我们就把它们拉到这里,让它们暂时苟且偷生。”

    我明白了,想起了以前在金卓如的四合院里看到的一幕。到处都堆着他准备毁掉的画作,大部分水墨画都被他撕毁了,但油画因为材料或是木板,或是帆布,就jiāo给邓肯拉车运走,原来是运到了这里。

    “都是他要毁的?”我更吃惊了,“画得多好呀!”

    “是呀,都画得很好,可他偏偏要全毁了,你说多可惜呀。只要签上名,这些画拿到拍卖会上去,哪一幅不能卖几万?”

    “是啊,可他就是不签名,你有什么办法?”

    “只要你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它们就能拿到拍卖会上去,变成一捆一捆的钞票。”

    “开什么玩笑?真要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不自己签名拿去卖?”

    “我不是画家,邓肯也不是。我们是他的女儿女婿,我们签了名,人家肯定能猜到还是老爷子画的,他既然不肯签名,那就是没有首肯,就算是他的真迹,价格也一落千丈。所以我们要找一个画家,签上自己的名,这样它们就都有价值了。”

    “就算我签了名,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老爷子?他不会不认识自己画过的画吧?”

    “他已经八十多了,又有心脏病……”

    我想笑又笑不出来:“你连老爷子的后事都想好了?”

    “也不能这么说。反正生老病死,谁都免不了,我是不想浪费了这些好画,希望它们总有一天能重见天日。”

    “原来你是想为中国美术做贡献,佩服佩服。可就算我签了字,又能骗得了谁?懂行的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我画的,因为这种水平的画,我根本画不出来。老爷子有自己的风格,这种风格已经深入人心,所以大家还是会觉得,这些画是老爷子画的。”

    “你从现在开始,学习他,模仿他,不就行了?”

    “如果我学上十年,还是画不像,那怎么办?”

    “你有那么笨吗?我想我不会看走眼吧?”

    “那可难说。如果谁一学他就能画得和他一样,他还算世界级的大画家吗?”

    “你呀,一个字,就是呆。不过今天我要让你开窍,跟我来。”她带我来到了另一间屋子,进门就看见两幅一模一样的油画。再往后看,看到的同样是一双一双的完全没有分别的画,其中有一幅是金卓如的真迹,而另一幅呢,即使是金卓如本人照着画,恐怕也画不到这么纤毫不差的地步。

    我已经不再惊讶了,因为太多的惊讶让我麻木,江葭刚才提出来的问题,又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我定睛看着江葭的嘴巴,看她那张嘴还会吐出什么更奇怪的话语。虽然我们已经做过爱,但我还没吻过她的嘴,她也没主动吻过我。

    “知道是谁能把老爷子的画模仿得这么像吗?是邓肯。”

    “是他?”我笑了起来,“老爷子还百思不得其解呢。他跟我说,想认识一下这个模仿他模仿得这么像的人,和他jiāo个朋友,好好聊一聊。他很奇怪,能模仿他模仿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自己画呢?为什么会销声匿迹呢?真是没想到啊,这个人居然就是他的女婿。”

    “他模仿老爷子,已经三十年了。他这个人没念过书,没多少美术细胞,但他很刻苦,所以能模仿得这么像。当然,他也有条件,可以很方便地看到老爷子的画,对着真迹认真揣摩,一笔照着一笔地涂上去,所以能像到这样以假乱真的地步。他也能模仿别人的画,但真正能以假乱真的,还是仿老爷子的画。老爷子的钢笔签名和毛笔落款,他也模仿到了极致。至于印章呢,本来盖的就是真的,每当我陪老爷子去美院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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