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带云洛四处转转,付奴最后还是带着云洛把烛目给转了个遍,亲自给云洛讲解了每一处的来历。
云洛能感觉的到付奴在刻意的表达着自己的善意,甚至有些在交好自己的意思,他自然也是乐的和这个胡子拉渣的大汉做朋友。
“云兄弟,这就是你的住处了,你今晚好好休息,饭待会就有人送过来,我家主人明天设宴好好的款待你。”付奴说道。
“付大哥,叫我云洛就好了,不用那么的生分的。”云洛笑道。
“哈哈哈,好。”付奴大笑,笑了半晌,他突然止住,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没人,这才说道:“云洛,我提醒你一句,张明和林麻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说什么你都千万别相信,一定不要相信,知道么?”
云洛也笑了笑,
“自然。”
付奴这才点了点头,朝云洛抱了抱拳后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付奴走后云洛这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昏暗无比,有一盏烛火散发着幽暗的灯光。
这盏烛火已经烧了好半天了。
云洛不太喜欢这种幽暗的环境,不过好像在囚城哪里都逃不掉这种环境吧。
云洛脱掉了鞋子,盘腿坐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心如止水。
他在回味付奴最后给他说的一句话,
叫他不要相信张明,林麻。
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明一天同他说话极少,林麻除了怼了他几句之外也没同他有更多的对话。
难道是张明的另外一个白第奸细的身份被察觉了?所以付奴最后一句暗示了云洛不要跟张明走的太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张明在这烛目危险的很。
那么林麻呢?难不成也是白第的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
而且自己被那老妪扣上了食人魔这顶帽子,这些人竟然提都没提,就连付奴都没提上一嘴,仿佛他们知道食人魔是谁一样。
他们知道是老妪在冤枉他。
他们却拿食人魔一点办法都没有。
云洛对这食人魔也有了一点儿猜想。
第一,烛目根本惹不起这食人魔,比如说离阳,不过这显然不可能,离阳的人品云洛还是知道的。
第二,食人魔狡猾无比,烛目每次都抓不到他,不过这也不大可能,烛目在囚城找一个人不会太费劲。
第三,烛目就是正真的食人魔
当然,虽然说第三点在逻辑上来说可能性最大,不过这只是云洛的猜想,事实是什么他可不好说。
最后,也是云洛最搞不懂的一点,烛目为什么花了这么大的气力用了近百人邀请自己参加这次宴会。
付奴带云洛转的时候告诉他烛目如今差不多有五百来人,白第也就两三百来人。
这次一下子就用一百来人邀请云洛。
不论是示威还是示好都算的上是给云洛足够的面子了。
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面子么?
云洛表示很是好奇。
云洛又是坐了好大一会,烛火都要燃尽了,这才听到敲门声。
有人来了。
“公子,开开门,奴家给你送饭来了。”
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那声音好像有魔力般,极具诱惑力。
尤其是在这种幽暗又没有人的环境,只听得叫人心痒痒。
这是一种勾人犯罪的声音。
云洛皱了皱眉,起身去给那人开门。
他不知道这烛目在打什么算盘。
门开了,
门外的女子看着开门的云洛妩媚的笑了。
女子穿着一袭百花裙,裙角下露出了一截光滑的如同牛奶般细腻的小腿,无论是被百花裙包裹住的臀部还是胸部,都显得壮阔无比,视线往下移,依稀可见她大腿的轮廓,诱惑无比。
只是这百花裙好像是小了一点,但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却也是刚好衬托的她的身段更加完美,把她身段衬托的淋漓尽致。
这等尤物,实在是让人流口水。
女子天生媚骨。
美中不足的就是年龄大了一点,看上去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不过反倒是她的年龄使得她更多了一丝时间沉淀下来的风韵。
云洛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过也就是这样了,
他不是那种精虫上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他还是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环境的。
而且云洛他是个身体有癖好的人,虽然他在长安一直混迹在青楼,却对女人一直都是守身如玉,多少往他身上贴的人都被他给推开了。
这也大概是源于他的云家对他的教养。
更何况云洛现在心里已经住着一个小人儿了。
“呦,还是个长得好看的小哥哥呢。”女子从嘴里吐出猩红的舌头,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一舔,那双丹凤眼仿佛会说话一样,不停的给云洛丢过去了一个个媚眼。
极具诱惑力。
这已经算得上是裸的勾引了,只要云洛稍微有一点心思,把门关上,后面就能发生一系列的香艳事。
“没有姐姐长得好看。”云洛很是虚伪的说道。
姐姐?
这是当他妈妈的年龄。
云洛说完,就从她的手里接过饭盒,看着那娇艳女子。
意思很是明显,
东西我拿到了,你还不走么?
“不让姐姐进去坐一下么,姐姐身上有点痒哦,弟弟帮我挠挠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用她的大腿相互摩擦了一下,撅起了小嘴,眼里水汪汪的,表情很是委屈。
很奇怪,
年龄这么大的一个女人做着小女儿的姿态,竟然一点也不招人讨厌,不给人做作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太晚了,姐姐早点回吧,况且弟弟吃饭的样子也不好看,怕姐姐看了心生不喜。”云洛婉言拒绝道。
“好嘛,可惜了这一副皮囊,又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真没劲。”女人噘嘴抱怨道。
她好像很喜欢作这个小女孩的动作。
说完她就扭着腰肢离开了。
云洛端着饭盒进了房间,他一下子坐在了床上,面色通红,呼吸有点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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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百花按你说的去做了,那小子始终没让百花进到他的屋子里去,定性不错,算的上是个君子,不过就还是有些青涩。”
方才那女子还是那一袭百花衣,此刻说话确实端庄了不少,不再复刚才的妩媚,恭敬的站在一个病殃殃的男人后面。
“咳,咳”男人咳嗽了两声,点了点头,古井无波。
女子抬头看向男人的背影,突然问道:
“先生,我如果真的进去了,您会出面救我么?”
男人背对着她摇了摇头,又是咳嗽几声,说道:
“咳,咳你知道的,我这身子挺不了多久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该去找自己的幸福,咳。”
女子看着他羸弱的背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永远不知道,其实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云洛一旦对她不轨,她就以死明志,她把贞洁看的要比自己的性命要重的多。
而她今天放下了一切身段去勾引云洛都是为了这个男人,为了他的一句吩咐,他对她来说是一个比贞洁还重要的东西。
他永远都不知道她有多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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