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维——他真的是个很奇妙的男人,她一直猜不透他究竟想的是什么。
而且,他给她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当然不会是亲切,否则她也不会在这里了。
伊芙跟着一位叫泰歇斯的人来到了他的家里,他想要拉她的手,不过她一直无视着泰歇斯,幸好他没有来硬的,这让伊芙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讨厌别人触碰自己。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在泰歇斯的家里,他们坐在沙发上谈起话来,应该算得上是谈话吧,不过令她非常反感就是了。
她没有答话,假装很害怕的样子看着泰歇斯。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爸爸呢?”
她和格维姑且在名义上是父女的关系,不过她可不知道有哪个父亲会把女儿当做抵债的物品拱手相让。
但她在格维的眼里本来就是工具,她也不期望他会对自己有好感,不虐待她就算很不错了。
“爸爸?你是说雅门吗?哦,别担心,他正在家里喝茶呢。”
“他抛弃了我?”
“也可以这么说。”
“怎么会”
她一副如同见了世界末日的样子。
“放心吧,从今往后我会养你的。”
泰歇斯笑的很猥琐,她的背脊感到有些发寒。
“你会喜欢上这里的。”
她张望着周围,虽然没有格维的房子大,但也算得上一间豪宅了。
她讨厌贵族,他们都是一群只为金钱行事的家伙们,而且特别自傲,那种态度真是让人恶心。
她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了。
格维让她去迎合泰歇斯,但她演戏的技巧还是很拙劣的,自己可无法做到他那样,特别是将虚伪的笑容挂在脸上一整天甚至更长的时间。
她一直没有表情,不过泰勒斯似乎并不介意,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个人质罢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泰歇斯除了对她痴笑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不过泰歇斯很喜欢让她换衣服,但给她换衣服的人都是女仆所以没什么问题。
只是作为观赏物这一点让她很讨厌,当然她不会将它表现出来。
这样的生活也就比牢笼里好上一些,至少活动的空间大了,伙食也稍微有了改善。
她不明白泰歇斯为什么会对一个人质这么好。
可她还是怀念布丁的味道。
她就像一个人偶,面无表情,平常也只是坐着,偶尔动一下确认自己还活着。
“优可,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优可是泰歇斯擅自给她起的名字,因为她一直没把名字告诉他。
“嗯。”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想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这边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她心想。
“优可,我很期待夜晚的来临。”
“夜晚?”
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夜晚,是一个美妙的词语,因为是黑夜,一切见不得光的事情都会在这种时候发生。”
“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会指导你成人的。”
泰歇斯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语,大人总是这样,不把话说清楚,似乎吐露直言会对他们造成莫大的威胁一样。
就这样,夜晚悄悄降临了,她洗过澡后准备回房,不过几位女仆却拦了她的去路。
她看着对方,她们也没有多言,直接动起了手,她装作不能反抗的样子,女仆们就这样把她抗到了泰勒斯的房间。
终于要暴露本性了吗?不过只是受一些虐待她还是能忍受的。
如果不听话的话,如果不按要求行动的话,他就会把她抛弃,说什么她也必须回避这一结局。
她的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不过这根本束缚不住她,只要她用力就能挣脱。
“欢迎,我的小宝贝。”
泰勒斯只穿了一件浴衣,房间里并没有刑具,她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干些什么。
几位女仆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剩下她一个人坐在地上。
泰歇斯从那张白色的大床起身向她走来,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忽然想起格维好像说过可以反抗,不过强暴是什么意思?没人教过她这些,她不知道该如何行动,只有僵在原地。
只有乖乖束手等待着,泰歇斯将她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
“嘿嘿嘿。”
泰勒斯傻笑着,他的模样就像发情的野兽,伊芙突然明白了他想要干嘛了。
“不,不要——”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浑身无力,大概是他们在她的饭里下了药,记得格维交代过她这里的食物要慎重吃,但她不可能做到一直不进食啊。
她几乎要哭了出来,泰歇斯将她的睡衣轻轻褪下,白嫩的肌肤差不多全暴露了出来。
她就要被玷污了,不过仔细考虑之后她又看开了许多,只要之后再复仇就可以了。
事到如今为什么还要在乎自己的身体呢?
她停止了呼叫,冷冷的看着泰歇斯,他似乎被吓了一跳。
“呜呃——”
不知怎的,泰勒斯像是突然麻痹了一样,昏死在她的身上。她被泰歇斯压在身下,几乎要喘不过气,温热的液体从他身上流了下来,她借着不怎么明亮的灯光可以发现,这是血液。
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内心只想着一件事情。
如果这个人死掉的话,任务就
格维肯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工具,然后丢弃。
“不,我不要”
她突然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你不要什么啊?”
压在她身上的泰勒斯终于被移开了,熟悉的声音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格维呜哇”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我要丢下你了。”
听到这里,她强行停止住了哭泣,只是啜泣却怎么停也停不住。
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白色的头发随风舞动,面无表情的脸庞让人不寒而栗,不知怎的她现在感觉他非常的可靠。
“任务已经结束了,你干的很不错。”
“是”
他出现的可真是及时,就像是计算好的一样。
计算好的难道他真的是计算好的吗?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伊芙连啜泣也停止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只白色的恶魔。
他几乎没有感情,真的只是把她当工具看待。
“能站起来吗?”
“嗯,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
“把衣服穿上吧,我们该走了。”
“是。”
她穿好睡衣,准备从大门出去。
“你想要去哪?”
他厉声叫住了她,伊芙怯生生的转过身。
“去拿我的衣服。”
“不需要冒这个险,衣服我之后会再买给你的。”
“可是”
“别废话了,快走。”
“知道了。”
她只有服从,可是,那件衣服,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啊。
在回去的路上,伊芙流下了几滴泪,为了不让他察觉她赶忙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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