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强看着杜梅丽冷沙沙夏兰新三人离开了酒店,他又转身看了看贺方成和李敬业,见二人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他笑了笑才说:二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被自己的女朋友搞得灰头土脸的,是不是显得太无能了?
贺方成笑了笑: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那女朋友也非是善茬的主儿,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把她从颜智君怀里再拉到你怀里。
王大强皮笑肉不笑:看她三人对颜智君那么随意的亲合,怕是很难的了。
贺方成心里暗想:又拿三人同时说话,还想拿我俩当炮灰?
李敬业心里暗想:颜智君乃神异之非常人,人家已经给我们言明,不会夺人所爱,再说,他已经有了神仙似的女朋友,干嘛又与我们来争呢?你别总是强拉我俩下水!
贺方成假意附和:如此这样,我们又该怎样呢?
王大强斜视着李敬业问:我们现在还能不能团结一致,对付颜智君呢?
李敬业故做老练:这得看你有何高招了。
王大强神机妙算般地:此时的颜智君正在游乐园与甘宏业的两大高手比试巫术魔法,就算他不败,但也疲劳极限,只要我们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给他致命一击,他就内伤重重,他还有啥好戏可唱呢?
李敬业吃惊地:你让我们去实地对付颜智君?
王大强点了点头,贺方成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哩,原来还是一计馊主意。
王大强微微一愣,轻轻问:这是难得一遇的好机会,怎能说成是馊主意呢?
贺方成斜视着他:就算他已经是疲劳极限了,你敢上前对他动手么?
王大强摇了摇头,李敬业问:你不敢动手,谁敢?
王大强冷笑了一下:不是说你两家都家大业大,权力薰天么?
贺方成大笑了起来:原来,你一直都把我俩当枪使,我俩再家大业大,也不可能权力薰天地帮你出头杀人呀。
王大强大笑:对付颜智君,是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怎能说是帮我呢?
李敬业冷笑一声:现在是法制社会,为了一个姑娘与法为敌,你是不是脑残了呀?
贺方成接着一声冷笑:看刚才甘宏业的两个巫师,在颜智君面前不堪一击,你叫我们去对付他,岂不是以卵击石?
李敬业急忙问:我们伤残,你有什么好处?
王大强阴山背后一声冷笑,内心得意地:只要你俩伤残,或者最好是身亡,那么,你俩的女人绝对是死心塌地地围绕颜智君转,女人多了,就生了情敌之意,这时,就要产生相互排斥,只要她们互相排斥,我不就有机会重获梅丽的芳心了么?
他能想到的,这二人也能想到,于是,都阴险毒辣地笑了。
这笑声过后,才使王大强明白过来:这两个二货也不是傻瓜呀!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他妈是先遭殃呀,她冷沙沙和夏兰新不可能不回新疆吧?这一下,就剩杜梅丽一人在颜智君身边了呀,这不更危险了么?况且,何新兰是颜智君的老婆,夏兰新就成了小姨妹,夏海洋绝对不会放纵女儿去与姐姐争丈夫的,冷沙沙只是一擦肩过客而已,只有梅丽,天天绕在颜智君身旁,最有可能成为盘中美食呀!
他是越想越害怕,现在又明白无法鼓动二人参战,不能为他阴谋所用,内心焦躁,却还不得不放慢脚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酒店。
除了暗中向颜智君下毒,他还想不出对付他的其它法子,他也是聪明人,明知投毒是犯法的事情,而且是重罪或者是死罪,但,一想到梅丽的美丽,聪明,能干,特别是他在窗外看见梅丽在办公室对智君流出的垦求泪,那迷死人不赔命的美,让他夜夜魂牵梦萦,不能自拔,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一辈子都无法逃避她的美艳编织的美丽牢笼,最后,他下决心,与其在梅丽勾魂摄魄中煎熬地活着,不如赌上一把。
他坐在他那副厂长办公室,怀揣着要人性命的剧烈毒药,一阵心惊肉跳,莫名其妙地站起身来,焦躁不安地走出门来,有意无意地看了看颜智君所在的办公室,身不由己地走了过去,一切都似乎是天意,若大一层办公楼,居然清静得没有一个人,脑中突闪一念头,这是不是天助我施毒也!?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无人影,二无摄像镜头,他神差鬼使地快步走进颜智君的办公室,见他办公桌上正好放着颜智君的饮水瓷杯,杯中盛满茶水,他快速无比地掏出毒药,麻利地倒进杯里,端起杯子,摇了摇,闻了闻,觉无异味异状,才放下杯子,掏出手帕,擦抹杯上自己的指纹,正在这时,仿佛有人上楼的声音传来,他心中一惊,赶忙收拾药包,塞进兜里,心慌意乱地再次端起瓷杯,放回原处,慌得忘了拿走擦杯的手帕,心慌意乱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刚好坐下,就见销售科的科长柳如燕心急火燎地匆忙走过门前,不曾招呼他一声,就径直往颜智君办公室走去,见颜智君不在,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见办公桌上有现存的茶水,端起杯子,一饮而干,放下杯子,就走出门来,肚中一阵剧烈的惨痛,扑倒在门口,翻滚了几下,口鼻流血,恨然死去。
王大强自柳如燕打从门前经过,一直竖起耳朵静听动静,当听到柳如燕倒地翻滚时,他的头”嗡”地一声响了,心中立刻惊怕了起来,一时慌了主意,这该怎么办?是该叫救护车抢救,还是假装不知?正在他拿不定主意之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有几人从他门口走过,立马就传来几人惊慌的呼喊声,王大强这时才从办公室装模作样地走出来,急忙大喊:快叫救护车!
一人说:王副厂长,你人都没有看清死活,就叫救护车来干什么?
王大强这时才感到自己由于心中慌乱,失了镇静,忙对几人阴沉着脸说:听你们惊恐万状的鬼叫,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这才让开通道,他走近柳如燕面前,才看清楚人已经死了,他看了看通道上的人,慢慢说道:人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保护好现场,报警等警察来了。
几人答应一声,又一齐侧身让他过去,回办公室打电话报警。公安刑警很快赶来封锁了现场,经过有序的忙碌后,才召集第一现场人问话,几人说:我们几人同时上楼,发觉门口躺有一人,匆忙看了看,才知道她(柳如燕)已经死了,我们的惊喊声惊来了王大强副厂长,他让我们保护现场,他回办公室打电话报的警。
刑警问:没有发现别的?
几人摇了摇头,刑警让他们走了。公安局很快传智君问话,刑警们知道智君不是平常人,所以,只是说:虽然柳如燕是喝了你茶杯里的水才中毒死的,但,我们相信,没有谁将毒药放进自己茶杯里等别人来喝,可茶杯是你的,我们还得从你问起。
智君笑了笑,才说:你们是不是要问,是谁在向我施毒,对么?
刑警:对,你知道是谁向你施毒?
智君笑了笑:我当然猜得出是谁在向我施毒,可办案不是凭猜测呀。
刑警们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你说得对,办案不是靠猜测,我们都知道,你非常人,只想通过你,走走截近。
智君又笑了笑:要想截近,不动脑筋,那你们先从我的茶杯查起呀。
一刑警说:我们就是奇了怪,你的茶杯为啥没有你的指纹呢?
智君问:现场还有啥?
刑警:还有一条奇异的香手帕。
智君:是不是死者的呢?
刑警们摇了摇头说:不是,因为死者柳如燕衣兜里有她自己的香手帕,这么热的天,一个人不可能塞两条手帕的。
智君:我的茶杯没有我的指纹,有其他人的指纹没有?
刑警: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死者柳如燕的指纹,另一个指纹还没有查出。
智君微微一笑:这不就简单多了么,查出那一个指纹和那一条香手帕是谁的,案件也许就明了呀。
刑警们笑了笑:我们还是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些启示。
智君也笑了笑:启示,那就是第一时间在场人,再细细地询问一遍。
刑警们都是聪明人,当然明白智君的意思,施毒的人就在第一时间的在场人中!
他们迅速传唤了几人,并立即提取几人的指纹,几人中提到王大强一出办公室,看都没有看到人,就大喊叫救护车。
刑警问:王大强是从他办公室来到第一现场的?
几人一齐点头说:是。
刑警们联想到智君一步登天做了杜总的助理,还有梅丽抛弃王大强,纠缠颜智君,种种迹象表明,施毒人很可能就是王大强,很快,指纹验证下来,就是王大强的!公安局下令立即抓捕王大强。
可是,狡猾的王大强被提取指纹时,就发觉情况不对劲,借故上厕所,溜走了。
可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案发开始,他就已经在颜智君暗暗的监视中了,当他神色慌张,鬼头鬼脑溜出刑侦办公室,钻进自己的小车,准备驾车逃跑时,智君暗中施了鬼影神功,所以,他怎么也启动不了车,他下车来忙里慌张地掀开车壳,车突然又启动了起来,他未曾放下车壳,慌忙钻进车去,人刚好坐下,车就自行动了,他一把抓住方向盘,车就不受控制地在公安局大院中乱窜起来,他心中焦急,可车越是不受他驾驶,惊得院子里的人慌恐地躲进房子里面去。
刑警们正在制定追捕王大强的计划,屋中突然响起智君的说话:他就在门外开着车乱转,还不赶快抓捕,等待啥时?
刑警们知道是颜智君控制了王大强妄图驾车逃跑,都冲出门来。王大强突然醒悟,是颜智君在戏弄他,阻止他逃跑,心中”格顿”一下,明白无法逃脱智君的控制,系性坐在驾驶位置上,静静地等着刑警将他的车围住,才慢慢地滑下车来,刑警迅速将他拷了,带到审问室,王大强知道自己的罪行彻底暴露,更明白这一生算是玩完了,他耸拉着脑袋,坐在审问室中间,静静地等待着审问。
可审问却迟迟不审问,一切都似乎静止。空气好象都停止了流动,王大强心中更加地烦躁不安,这时,屋中传来智君的说话:好好想想吧,敢做就要敢承担,我已经多次向你表明,我不会夺你所爱,你却不听,一意孤行地多次暗中陷害于我,没有想到,你这次居然害了无辜的人,我想容忍你都无法容忍了,法律无情,你就接受法律的惩罚吧!
王大强这时才好后悔,早就该明白,颜智君与何新兰是一对神仙眷侣,怎能容得下别的人掺和进去呢?自己为什么要去钻那个牛角尖呢?弄得自己成为了杀人犯,这怨不得任何人,只怨自己平时骄横跋扈惯了,听不进一丝忠告,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话完,审问室门开了,走进几个刑警,他们站在审问桌前,将案发现场遗留的手帕往桌子上一扔,才开口说道:我们就不懂了,堂堂一男子汉,硬赖着一个姑娘的手帕不还,犯下命案还故意丢在现场,难道你害了颜智君,还想嫁祸杜梅丽?
王大强吃惊地看着这条从梅丽衣兜里抢来不还的手帕,才猛然回忆起,当时用它檫抹茶杯上自己的指纹时,慌恐时漏留下的东西,想到这里,心中又才想起,最后,自己又端了那个杯子一下,这才真是弄巧成拙,留下破案线索,实足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呀!罢!罢!不抱任何侥幸,不作任何狡赖,统统老实交待吧。
王大强说:不用你们绞尽脑汁地想方设法审问我的口供,我全部老实交代我犯下的罪行。
于是,他将犯罪情节细细地供了出来,刑警问:就这么简单?
他痛苦万分道:行动就是这么简单,可内心却不是这么简单啊。
待他签字画押后,审问的刑警才说:自你被抓,你老爹就持酒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柳如燕家赎你的命,人家都不答应,我们也无办法,只能公事公办了。
话完,刑警们拿来脚链手链,将他锁了,他明白,这就意味着成为死囚犯了。
审问的刑警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苦笑了一声: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话说呢?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吧,没有人帮我喝得了。
刑警:在没有法院提审前,好好反省一下,争取从轻判处吧。
他淡定地笑了笑,说:犯下如此命案,哪敢奢求轻判?
刑警笑笑:有一个人已经帮你得到了轻判。
他绝望中一惊,忙问:谁?
刑警们都笑了笑,才说:颜智君。
他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说:他才是唯恐不判我死刑的人吧?
刑警们又是笑了笑,才说:这次,你真的要感谢他的鬼影神功的神快,是他阻碍了你施毒杀人,不然,你真的会判死刑的。
他愣愣地看着这几个刑警,真的想不明白,就这样糊里糊涂被押进了拘留所,他实在是没有想明白审问室刑警们最后说的话。
当天晚上,他妈给他送饭来,才告诉他说:柳如燕并没有死。
原来,当王大强正在施毒之时,颜智君刚好从厕所回来,见此情景,忙隐身在办公室,他也被王大强无端妒忌搞得很烦,决定趁此机会,让他吃些苦头,让他以后知难而退。于是,他见王大强施毒后,又用手帕擦抹了茶杯上的指纹,他立即暗动神功,故意弄出声响,使王大强在突然慌乱中又端了那茶杯一下,又让他留下了手帕,待他走后,才将有毒的茶杯换掉,恰巧,柳如燕找他有事,他借机施出障眼法,才闹出柳如燕被毒死一案的假象。
王大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妈又告诉他:事发后,你爸动用多方关系,甚至拿我们酒厂所有的股份,与柳如燕家都没有达成协商,都说这是命案,谁也不愿帮忙求情,正在全家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公安局刑侦科的人才告诉我们实情,不然,你老爹急都急死了,谁也不会来给你送饭了。
王大强呆若木鸡般地坐在那里。他妈继续说:我们都知道,为了杜梅丽,你没少与颜智君为敌,暗中也做了不少对不起人家的事,人家从没与你计较,你也知道,人家颜智君有何新兰这个神仙似的美人,怎能再来夺你所爱?杜梅丽提出与你分手,那是她在旁边的一厢情愿呀。
王大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公安局已经拿到了我犯罪的证据,我也老实交代了我全部犯罪的经过,现在,只剩下法院的判决了。
他妈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吸取这次深刻的教训吧,好在没有真正毒死人,这辈子还不算完,杜老总说了,只要你认真悔悟,认真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副厂长的位置给你留着,记住,颜智君是神人,你听听他以前多少离奇的事迹,岂是你随意就可以侵犯的?这一次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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