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在下伍皇 > 第 8 章
    肩。

    伍嘉成却没了心思,他听贤妃又压低了两分声音,道:“表哥,其实薇儿……唉……我走了,表哥且珍重。”

    细究起来,明明贤妃什么都没说,但那一声叹息百转千回,伍嘉成仿佛看见了自己头顶油油冒出的绿光。但他又不知道,这绿光该算至贤妃处,还是这个正压着自己吻着自己的男人。

    伍嘉成瞬间失去了亲热的心境,谷嘉诚却似浑然不觉仍在吻他,他挣了几次没挣开,便屈起膝盖往上狠顶了一下。

    谷嘉诚疼得抽气,抬起头委屈看着伍嘉成,说:“你又吃醋。”

    伍嘉成“哼”了一声,道:“朕竟不知,大将军与贤妃……哼!”

    谷嘉诚连忙说:“臣与贤妃娘娘清清白白,请圣上不要胡思乱想。”

    伍嘉成有点烦,他把谷嘉诚推倒了,翻身骑坐在他**。谷嘉诚那处*****,伍嘉成往前坐不是往后也不是。他这般犹豫磨蹭着,谷嘉诚更是抓心挠肺地难受,他抓着他的手臂,急切而黯哑说:“圣上,给个痛快吧。”

    伍嘉成也想给他痛快,可身下那处仅仅才有抬头的征兆,他抿唇要脱去谷嘉诚的裤子,摸来摸去倒将那腰带打个死结,伍嘉成恼羞成怒,在谷嘉诚腰侧重重拍了几下,然后竟卧倒于榻上,甩手不管不问了。

    谷嘉诚让他如此**一番,已是发痛,他也不理会那腰带,几下便将自己的裤子撕了,再摸上伍嘉成身子时,因他是趴卧,**正好撅了起来。谷嘉诚伸手摸索到他腰间,两三下就***伍嘉成忽然感到腰下一凉,然后便有*****在自己后面。伍嘉成心头猛地“突突突”乱跳起来,有心想踹开他,双腿却发软使不上力气,他仓皇说:“你干什么?你别乱来!”

    谷嘉诚真有心想乱来,可伍嘉成颤抖的身体又让他心生不忍,他趴在他背上,却以双臂撑住了自己大半的重量,****************谷嘉诚贴在他耳边低声诱问:“为什么不行?你不喜欢我吗?”

    伍嘉成闷不做声,谷嘉诚皱眉又问一遍:“你不喜欢我?”语气却与刚才截然不同,伍嘉成还是不做声,谷嘉诚便有几分恼了,他说:“圣上这笼络朝臣的手段,也是别致。”

    伍嘉成起身干脆利落甩了他一巴掌。

    气氛凝固得可怕。

    谷嘉诚的衣衫已经撕坏,一时不得出去。伍嘉成将自己的衣裳穿好,冷漠着一张脸便走了。

    镇国大将军与皇帝僵持许久,朝会上都不肯直接对话,可苦了一众朝臣,战战兢兢以为要变天,筹备新年的心情都没有了。

    韩侍郎却晓得不会变天,私下他还与郭太师家的小公子打赌,赌大将军能坚持几天向皇帝认怂。郭公子赌年后,韩侍郎压年前。顺带一提,郭小公子便是郭子凡,他在外“倚剑江湖”浪dàng了两年,终于肯在这年的新年前头回到太师府,据说是为了参加明年开春的武举。

    到底韩侍郎与大将军jiāo情更久远,果然腊月下旬,大将军呈上私帖,以谷太君之名,请皇帝过府赏梅。

    伍皇拿到帖子便“嗤”了一声,但到底给了这个面子。

    谷老太君受封蜀国夫人,乃一品规制,皇帝待之亦不好怠慢。登门拜访送了许多年礼不说,老太君对他不跪不拜且一直拉着他的手,他也不能说个“不”字。

    然而老太君是糊涂的xìng子,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大将军怕皇帝恼羞,晚宴上便不让下人服侍,只他亲自给太君和皇帝布菜。

    果然不久老天君便问皇帝:“小九啊,你什么时候成了皇帝了?”

    伍皇笑道:“朕登基有两年了,早就告诉过nǎinǎi啊,您又忘啦?”

    “哎呦!没忘没忘!nǎinǎi虽然年岁大了,记xìng可好着呢!你是皇帝,那毛毛就要做皇后了?不愧是我谷家的孙儿,真是争气啊!”

    伍嘉成嘴里一口碧玉羹差点喷出来,他好容易才将那口羹汤咽下去,皱眉解释说:“nǎinǎi,您误会了,我和他……我们没什么的。”

    老太君说:“啊?nǎinǎi误会了?你不娶毛毛啊?”

    伍嘉成连忙瞪了谷嘉诚一眼,谷嘉诚懒懒接过话道:“nǎinǎi,圣上已经有了一位皇后。”

    “哎呦!这可怎么办哦!”老太君愁得不行,她抓过伍嘉成的手,语重心长劝说:“小九啊,你可不能不要毛毛啊,毛毛为了你啊,哪家姑娘都不肯娶,他娘亲不懂,可nǎinǎi晓得,他是害了相思病!这种病是医不好的,只有你能医啊,你要是不要他,他可怎么办呢?”

    伍嘉成说:“nǎinǎi,您不要听他瞎说,哪有什么相思病啊?他那是哄您呢!”

    老太君可不依了,她说:“毛毛是老实孩子,他可不会哄人的!唉,这孩子笨就笨在一张嘴上了,不会说点好听的哄媳fù。小九啊,你看在nǎinǎi的面上,就娶了他吧!“

    伍嘉成不知怎的,脸皮隐隐发起烫来,明明他知道老太君早就糊涂了,说的也尽是糊涂话,可他竟然还是乱了心神。

    谷嘉诚其实一直都在留意伍嘉成,看他有几分慌乱的样子,心头也是dàng漾不定,一时欢喜一时愁苦。这世上若真有相思病,便应是这般患得患失波澜起伏的症状吧。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时辰,宴毕夜已深,且飘起了雪。

    伍嘉成站在廊下,抬头瞧着雪花。

    谷嘉诚送犹在唠唠叨叨的老太君去歇息,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玄色大氅将伍嘉成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他头顶刚好挂了盏琉璃灯,烛火透过灯罩在他脸上落下暖而朦胧的光,使他的面目瞧得不甚清晰,可一双眼睛却分外明亮。

    他正抬头望着天空洋洋洒洒飘落的雪花,双眸像落满了繁星似的璀璨透亮。

    谷嘉诚忽然低低唤了声:“嘉成。”

    伍嘉成立即转过脸,脸上全是惊诧的表情。

    谷嘉诚笑了起来,那笑温柔极了,在静谧的雪夜中,仿佛有一朵花在心田盛放。他说:“我们和好吧。”

    ☆、第九章  情肠百结

    谷嘉诚说:“我们和好吧。”

    伍嘉成眼中闪过一道流光,他撇了撇嘴,说:“朕一向宽容,是谷卿计较着。”

    谷嘉诚走到他身后抱住他,说:“是臣不好,臣给圣上赔不是。”

    伍嘉成本能轻轻挣了一下,顺儿就立在不远处,且这院子里定有许多暗卫。可谷嘉诚抱得紧,伍嘉成也明白,他既然敢这样,这些人定都是信得过的,便没再挣扎。

    谷嘉诚见他乖顺,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耳朵,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伍嘉成撅嘴问:“谷卿的诚意呢?”

    谷嘉诚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想了想,说:“圣上还想吃西市的焖炉羊ròu吗?”

    伍嘉成连忙点头,又摸了摸肚子懊恼说:“可是今晚吃得好饱。”

    谷嘉诚笑着哄说:“今晚当然不行,已经闭市了,且雪夜难行,明日一早臣带您去,好不好?”

    伍嘉成皱着眉道:“明日一早啊……那今夜,今夜……”

    “今夜就歇在臣这吧。”谷嘉诚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有点痒。

    “可是明日早朝……”

    “圣上您忘啦?年关将近,朝会已歇,还是您今日亲自颁的旨意。”

    “哦,对哦……”

    “今夜歇在臣这里吧。”

    “可是,可是谷卿的床很硬哎!”

    谷嘉诚扳过伍嘉成的身体,将他抱了起来。伍嘉成双手扶在谷嘉诚肩头,垂着眸抿着唇,却没有拒绝。

    谷嘉诚仰头看着他,含笑说:“圣上赏了臣好多被褥,您忘啦?”

    伍嘉成斜睨了他一眼。

    谷嘉诚抱他进了寝室。

    皇帝就寝前自还有一番服侍打点,待他净了身子换上大将军的寝衣,屋里的下人们已退得干净。

    伍嘉成挨着床沿坐下,摸了摸褥子,说:“谷卿的床果然软了许多。”谷嘉诚从背后抱住他,伍嘉成身子一僵。

    他们已经有些日子不曾亲吻,说不想也是假的。伍嘉成不明白,为什么与另一个人的唇舌纠缠会这么好,让人从心尖直酥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谷嘉诚将他吻倒在床褥间时,伍嘉成亦情不自禁勾住了他的脖子。

    纵然屋内搁了许多火笼,衣衫褪去露出肌肤时,还是能觉出几分凉意,伍嘉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谷嘉诚吻至他胸前的时候,伍嘉成微微轻喘问:“谷卿,你真的要侍寝吗?”

    谷嘉诚大约唇舌忙碌,并未回答他的疑问,而是伸手至他**

    伍嘉成让他摸地情动,发出几声轻吟,他攀着谷嘉诚的肩,说:“谷卿,你躺下。”

    “嗯?”

    “你躺下啊,不是要侍寝吗?”

    谷嘉诚拢着眉头望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依言躺下,且扶着伍嘉成跨坐于自己腰间。

    伍嘉成扒去他的裤子愣了片刻,方说:“不对啊,这姿势,朕怎么临幸你?”

    谷嘉诚又懒洋洋屈起腿,扶抱他退后几分。

    伍嘉成跪坐在谷嘉诚腿间,抚摸他*****,赞叹说:“谷卿,你真的好白。”

    谷嘉诚脸颊已经憋出红晕,他双腿突然收紧,往他腰侧夹了一下,伍嘉成无意识“嗯“了一声,谷嘉诚更难过,他甚至觉得不管怎么样,哪怕伍嘉成真的能**也罢,只希冀快些吧,只要能与他jiāo融在一处,怎样都好。

    可是伍嘉成哪里能如他的愿呢?他磨磨唧唧不知又捣鼓了什么,最终还是只在*******

    伍嘉成很沮丧,谷嘉诚却想杀人,因为伍嘉成蔫蔫躺下说:“好了,朕临幸完了。”

    谷嘉诚咬牙问:“臣怎么办?”黯哑的嗓音里几乎是带了恨意。

    伍嘉成睁开眼只看了看他,遂闭上眼说:“你……自己办。”

    谷嘉诚:“……圣上,您不能这样……”

    伍嘉成又睁开了眼,说:“你想怎样?”

    谷嘉诚忽然直起身******,徐徐说:“臣想怎样,圣上知道。”

    伍嘉成双腿一阵乱蹬,却始终摆脱不掉谷嘉诚双手的钳制,他急得脸都红了,说:“不行!朕是天子!岂容你轻贱放肆!”

    “轻贱?”谷嘉诚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他眯起眼道:“圣上觉得这是轻贱?”

    伍嘉成晓得自己是因为慌乱而口不择言,可他不肯承认,仍倔道:“反正你不能压着朕,更不能强迫朕!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圣上想杀了臣?”谷嘉诚语无音调面无表情,身体彻底压制住他,忽然硬生生******

    伍嘉成脸色陡然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他额头冒出。

    不仅是身体的疼,更是皇家尊严被碾碎的痛,那是他作为傀儡皇帝,能勉强维持的最后一丝脸面。

    谷嘉诚并没有一鼓作气*****,而是停在了那里,看着伍嘉成。

    伍嘉成的脸色白得很难看,他的双眼湿漉漉的,然而却没有泪,他倔强地直视回来,眼里盛的全是谷嘉诚看不懂的情绪,像愤怒,像迷惘,像悲伤,也像失望。

    谷嘉诚忽然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他觉得自己这样强迫着他,真的是可笑可悲又荒唐。

    他放开了他,披一件大氅就离开。伍嘉成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咬住下唇没开口挽留。

    伍嘉成以为这夜必定辗转难眠,谁知没过多久,谷嘉诚又回来了。他掀开被子带来一阵寒气,伍嘉成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谷嘉诚默默躺了一会儿,然后才靠过来,轻轻拥住了伍嘉成的身体。

    谷嘉诚的身体柔韧而温暖,伍嘉成贴在他怀里,一夜好眠。

    第二日伍嘉成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去西市吃早饭是来不及了,他们在府中先用了些点心,然后才出门。

    昨夜下了整晚的雪,早上已经停了,然而到处银装素裹,甚是好看。天冷路滑,街边行人不多,有衙门的人在扫雪,谷嘉诚陪着伍嘉成坐在马车里。

    他们谁都不提前一晚床上那事,和和睦睦好似一对久别重逢的小情人。

    伍嘉成抱着暖炉嫌热,丢下又嫌冷,谷嘉诚便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将他的双手贴上心口焐在怀里。

    伍嘉成坐在谷嘉诚怀里,视线所及之处便只有一个他,越看越觉得谷嘉诚长得好,简直漂亮极了,他忍不住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谷嘉诚挑了下眉头,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圈在他腰侧的手臂紧了紧。

    西市到底不若别处冷清,食肆十有□□皆开门迎客。伍嘉成最喜爱的那家焖炉羊ròu其实是间小铺子,没有雅间什么的,食客都坐在大堂。

    还不到午饭的时候,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他们便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因为没让下人跟进来,谷嘉诚亲自给伍嘉成安置座椅棉垫,摆放餐具,斟茶倒水,还要替他试一试茶水温度。

    伍嘉成心安理得让他服侍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店家的羊ròu锅还要焖上些时候,伍嘉成看对面一家卖包子的店有食客在排队,便打发谷嘉诚去买。

    整条街上都布控了暗卫,谷嘉诚并不担心伍嘉成的安危,闻言便去了。

    这间小食肆是家夫妻店,没有伙计,老板在厨房里焖羊ròu,老板娘便招呼客人,给伍嘉成送上了一盘瓜子。

    伍嘉成客气说谢谢,老板娘送完瓜子却不走,盯着伍嘉成瞧了一会儿,笑嘻嘻说:“公子长得可真俊啊,难怪你相公对你这么好!”

    伍嘉成竟然把嘴里的半口茶安安稳稳咽了下去,然后才说:“我是男人。”

    老板娘骄傲说:“公子别看我这店小,可到底是天子脚下,婶子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旁的不说,就隔壁那条街上,两个外地来的举人住一起,成天亲亲热热的,街坊都知道,根本不算什么稀罕事!婶子瞧着你们两个都像是大家子出来的,这种事就更不稀罕啦!”

    伍嘉成着实没想到,京中民风已然开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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